即叩拜道:“父皇放心,儿臣必定好好劝说母后!”
朱樉不耐烦的挥一挥衣袖,朱尚炳则逃一般的出了乾清宫。
门外,他的贴身小太监亦失哈忙上前问,“太子爷,皇上可是又发火了?”
这亦失哈是海西女真族人,在原本的历史中,也是很厉害的着名太监,曾在永乐中后期,屡受朝廷诏命,出巡奴儿干都司。亦在宣宗、英宗时期,担任辽东镇守太监,算是个颇有本事的宦官。
朱樉想起这人后,将其分配给朱尚炳,与其他太监一起在太子身边当值。
这亦失哈虽是女真人,可年幼时便入宫,汉话说的很好,人又机灵,很快得到朱尚炳的信任。
“父皇对母后似有不满,一个不慎,怕有大祸啊!”
亦失哈闻言,吓了一大跳,低声惊呼:“何至于此?”
朱尚炳苦笑,“是啊,何至于此!”
其实他也很苦恼,要说母后从前,多受父皇宠爱啊!
比这更过分的事,不知做了多少,父皇还不是一样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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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更过分的事,不知做了多少,父皇还不是一样容忍!
现如今却……只能说,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啊!
离了乾清宫,很快来到邓氏的万安宫。
见儿子前来,邓氏喜上眉梢,命侍女端来水果、点心,让朱尚炳多吃。
不仅如此,连亦失哈都有份,感动的这位“痛哭流涕”。
“我儿,今日去你父皇处,都说了什么?”
朱尚炳道:“父皇说,烟草司每月的利税收入,超过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了,这样下去,一年能突破一千五百万两。叫儿臣以后,管好这个钱袋子,莫要叫人贪了去!”
邓氏闻言却不尴尬,而是道:“一千五百万,这么多啊!还是你父皇有法子,比从前多赚太多啊!”
朱尚炳无奈,继续道:“父皇还说,命儿臣回去上一道折子,请求减免田赋!”
邓氏一边剥开心果,一边道:“能减多少啊!”
“一千万石!”
“多少?”邓氏惊讶,旋即道:“那岂不是价值,五百多万两?”
“差不多!”
邓氏气鼓鼓道:“你父皇如今,还真是爱民如子啊!好不容易在烟草上多弄点钱,回头便通过田赋减免,补贴到普通百姓身上了。没收了我的钱说要给修园子,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父皇国事繁忙,照顾不到也是有的!”
“我看他就是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见儿子表情尴尬,邓氏道:“他是不又没同意?”
朱尚炳冲一旁伺候的宫女使眼色,几名宫女连同太监亦失哈,都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闭,朱尚炳才道:“母后,父皇已经说了明年就会封您为皇后,权且忍上几个月吧!”
邓氏气恼,“早几个月便不行嘛,非要等建元四年,我看他是吃饱了撑的,那贱婢活着的时候,也没见待她有多好,这会死了倒还怀念上了!”
朱尚炳听得面色尴尬,“母后,死者为大,莫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他能如何?”
“母后,还请为儿子,暂且忍让一时吧!”
朱尚炳说罢,竟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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