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脚像木桩一样狠狠地打进土壤里,身体笔直得像一颗颗松树。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些年轻人不仅纪律性有了很大的改观,而且身体也变得强壮起来,皮肤下面隐隐地开始浮现出结实的肌肉。
据夏昭所说,这一个月又招了一批新人,加上原来的人已经有五百人之多。
大约一个营的编制。
他大概看了一下目前这支队伍大约百余人,远远达不到夏昭所说的五百人。
正在白夜皱眉之际,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号。
黑压压的几支队伍,踏着沉重的脚步,从远处涌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方阵集结完毕。
中间方阵的队伍后面一人小跑到队伍前面,他带着白夜定制的军官帽,肩上有一枚显眼的金纹“两杠一星”。
“向公子敬礼!”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白夜,行军礼。
“将士们辛苦了!”
白夜微笑着朝他们挥手说道。
“为百姓服务!”
这般声音振聋发聩,周围的农民听见此话,心里微微一暖,手中的农具仿佛越使越有劲。
这些天的训练内容,就是练纪律性,戴上负重,在田间做跑步训练(他们特地跑的是三块田地中留到秋季来种大豆的田地,傍晚再组织到白天因为跑步践踏过度土地上松土。
白夜大致从左到右扫视了一番。
“我们所生活的土地,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我们广大的黎民百姓用他们的勤劳和努力,生产出我们赖以生存的粮食。”
白夜停顿了一会儿,一旁的传话员则将白夜的话大声地喊出去。
“我们对待我们的父母尚且尊敬服从,对待我们的衣食父母——农民!是否也应该尊敬服从呢?”
白夜抑扬顿挫地说,一旁的传话官尽力的话模仿白夜的语调,又要大声喊出,此举确实有些为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