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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自己不会做扩音器。
只能让这位可怜人先坚持一阵了。
“有一些所谓‘公侯伯子男’不把农民当做值得尊敬的人,反而去肆意地命令他们,践踏他们,让他们活得没有一点尊严,我们难道还要尊敬这些人吗?”
他说完这句话,有些激动。
“我认识的一位老农……”
白夜介绍了一位一生纯朴老实的农民本应该安享晚年,却被当地王侯抓去做工,最后活活累死在土地上的这样一个故事。
剧情跌宕起伏,细节拉满,就算是之前世界的小说家也直呼内行。
说到后面,传话官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声音变得凄惨无比,让人为之动容。
下面的甲士们也纷纷扼腕叹息。
“我们每天吃的饭,穿的衣服,莫不是这些一个个像老农一样的人,那些勤劳的手工业者,那些组织起庞大的生产队伍的人们给予我们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为最后一句话做准备。
“你们一定要不负这些人的期望,努力训练,听好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不负众望!”
“不负众望!”
“…”
这些话,虽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此刻白夜面前的这群年轻人无不是发自内心地喊出来。
就像是久久郁结在心中的某种枷锁被打破一般,他们此刻有种自由的感觉,但他们说不上来。
只能用呐喊来发泄他们心中的喜悦。
周围的农民也都举起农具激动得手舞足蹈。
白夜旁边,传话官嗓子已经哑了,就状况而言,大概半个月不能正常说话。
他很激动,却喊不出声,只能像个默剧演员,自己一个人高兴地举起手来加入这群甲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