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般也需耗费五十日至六十日。
由于朝鲜使者来京一次甚是不易,皇帝便在北京为他们开设了固定居所,也就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节的会同馆,而会同馆就在玉河桥旁,故而俗称玉河馆,在现代则大约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横东街的华严庵。
朝鲜贺岁使入京贺岁之后,一般会停留四十日,按照大明的朝贡成例,各国使节团朝贡完毕之后,可以在会同馆内开市三日,而对于朝鲜和琉球这两个最为“恭顺”的属国则没有开市时间限制,可以天天售卖自己的方物。
因此对于朝鲜使节团而言,除了叩见进贺,携带特产人参,借朝贡滞留北京期间,同大明臣民贸易,购买大明物产也是使行的重要任务之一,按照明初的规定,朝鲜的岁贡金银银数是两千两,而因银矿缺乏,朝鲜曾多次请求大明蠲免金银之贡,以他物代之。
于是自宣德四年之后,朝鲜使团不再携带银两,而是改带人参于会同馆贸易,所贸人参每斤折银二十五两,八十斤计银二千两,每次可携带八包,每包人参重十斤,故而被称作为“八包贸易”,到了天启年间,朝鲜使节团所携带的人参已不止八包之数,所以朝鲜使者每回朝贡开市,都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毕竟大明为宗主国,在朝贡中向来讲究“薄来厚往”,为维持天朝上国的大国气度,从不计较朝鲜使节团留京时间过长的问题。
有了“八包贸易”这一节在前,众人自是不对朱由校的问话感到奇怪,事实上,这一年之中,朝鲜人倒有大半年是住在会同馆的,由于朝鲜人皆精通汉文,其他国家的使节都被拘束在会同馆的一亩三分地内,唯独朝鲜人不但能在京师内自由出入,还经常可以看到朝廷律令、奏文邸报,随意打听到发生在大明各地的政治新闻,甚至直接与大明官僚交通往来。
王体乾在一堆奏疏中翻了又翻,这才寻出原本,“有,朝鲜贺岁使金尚宪上呈奏疏,朝鲜国王李倧请求撤还辽民,安插中土。”
朱由校依旧揣着手,慢条斯理地道,“那就给朕念念罢。”
王体乾朗诵道,“朝鲜国王李倧奏:毛镇当全辽沦没之后,孤军东渡,寄寓海上,招集辽民,辽民襁负而至者,前后数十万,亦小邦之所仰藉也。顾以小邦封疆褊小,上瘠民贫,兵兴数载,外内骚动,四民失业。毛镇统兵民男妇数十万口,其明责支给,固已不赀,即种种取资,动以贸迁为名,然其所用贸迁皆难得之货,小邦谣俗所不须者,而藐尔之地,生谷有限,内以供本国之军饷,外以济毛兵之待哺,一人所耕,百人食之,设令积货如山,奈无粟何?”
“辽民之离穴者迫于饥馁,散布村阎,强者攫夺,弱者丐乞,督府钤束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