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杨嗣昌当年所感叹的,‘今日百姓尚知讨贼,尚可催科,只恐百姓自己作贼,谁为我皇上催科者’。”
“李自成能推翻朱明王朝的统治,不过是得益于他恰好就出现在历史周期律循环到头的这个时间点上,倘或李自成能打败满清,建立一个崭新的王朝,他的大顺政权仍然会开启下一轮的新轮回,‘土地兼并——农民起义——战争消灭大量人口——荒地较多——鼓励农耕——休养生息——经济繁荣——土地兼并’。”
“何况李自成并没有成功,因为他那高尚的平均主义理想并不符合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他也没有能力在摧毁了大明之后再建立起一套不同以往的新制度,所以他刚进入北京,他手下的其他闯军将领便迅速背弃了他们的革命理想,立刻堕落腐化成新一代的剥削者,那么,他们怎么能代表人民呢?当李自成死亡的那一刻,闯军就已经不再代表人民的利益了。”
“而要彻底解决封建王朝土地兼并的痼疾,唯一一个方法,也就是工业革命,在农业社会里,土地兼并会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甚至激发民变,但是在工业社会中,土地兼并则能够向工业商品提供市场和劳动力,英国‘羊吃人’的圈地运动便是成功将失地农民转变为城市工人和手工业者的一大实例,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宪政改革,这是李自成和他的闯军办不到也想不到的,只有宿主你有能耐将其实现,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宿主你才是真正代表了人民,主系统支持宿主,不就等于支持了‘人民史观’吗?”
朱由校慢悠悠地张口道,“我好像被你说服了。”
启明迈着小短腿站了起来,『蹬』地一下跳到朱由校的肚子上,“既然宿主同意了,那就赶快行动起来罢!”
朱由校拽了拽腰间的玉带道,“好,那咱们从第一步的‘军政’开始,根据主系统的方案,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掌握一支军队,可是这练军需要钱呐,之前我训斥魏忠贤的时候你也听到了,现在大明一年的财政收入总共才三百万两银子,要是努力搜刮一下民脂民膏,最多也就四百万。”
“而关宁军一年的开销就要六百万两银子,即使我放弃修建三大殿,那加上平定奢安之乱和维持朝廷日常运转的花费,那每年也得有将近三百万两银子的亏空,我方才想办法让袁崇焕自查自纠,就是为了让关宁军省点儿银子,就这,我还没怎么管毛文龙,甚至还以他支援不力为名把他给骂了一顿,就怕他向我要钱。”
“你说说,就这种情况,我还哪里来的钱给自己培养皇家私军呐?总不能像崇祯皇帝那样大张旗鼓地开征‘三饷’罢?那说不定我还没完成第一步的‘军政’,李自成就提前起义了,到时这场面可就没法儿收拾了。”
启明回道,“这找钱的事儿啊,还得靠魏忠贤,宦官就是皇帝的‘政治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