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喊了一声‘绑了拿下’,还没正式说要处斩呢,徐敷奏就已反手将毛文龙的两臂卸下,并将尚方剑抵在毛文龙的脖子上了。”
“后来崇祯三年,梁廷栋上疏请斩袁崇焕的时候,徐敷奏的名字是紧列其后的,在这封请斩袁崇焕的奏疏中,梁廷栋对于袁崇焕和徐敷奏的关系是这样描述的,‘敷奏系京师小唱,夤缘崇焕之门,为加衔裨将’,这就是明着说他们两人是同性恋人了,因为《大明律》严禁官吏宿娼,明文规定,‘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人减一等;若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所以晚明官员如果要解决这方面的需求,都会以‘小唱’取代女妓。”
“这达官显贵设宴,每每由男童少年侑觞佐酒,传唱上盏,这种男童被称作‘’歌童答应’,后又被命名为‘小唱’,这些小唱周转于朝廷要员之间,有的能靠体察人意被擢任功曹,基本上就是先用钱捐个衙吏,当着出息了,就升任县丞、主簿了,有的小唱则被显贵纳于邸第,专门为主子负责接待亲近好友,这种例子里最出名的是沈一贯的儿子沈泰鸿,而徐敷奏此人,大概介于小唱的这两种常见结局之间,他似乎既是袁崇焕的入幕之宾,又是袁崇焕的得力干将。”
朱由校弱弱地问道,“这个梁廷栋他有没有可能是在污蔑袁崇焕?”
启明道,“不大可能,梁廷栋和袁崇焕是同年,他们都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魏忠贤大规模禁毁东林书院是去年才发生的事,在天启五年之前,东林党的讲学和宴饮还没有那么多限制,这文人士大夫凑一块,那讲的肯定都是八卦时政啊,梁廷栋说袁崇焕的性取向不是异性,那肯定是有消息来源的,否则后面那么多人为袁崇焕辩护,怎么就没人反驳这一点呢?再者,在明末这样的社会风气里,几乎没有人会因为性取向问题而歧视袁崇焕,因为单从法条上来说,吴三桂和陈圆圆的故事是违反《大明律》的,袁崇焕和徐敷奏才是合法的。”
朱由校觉得自己在现代建立起来的历史观都快崩塌了,“那你也说了,一个历史人物必得有一个有名有姓的同性恋人才能判定是不是爱好男风,那明熹宗有契兄弟吗?有男宠吗?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不就是李若星在胡说八道?”
启明捂嘴笑道,“当然有了,那御前牌子高永寿,就是明熹宗的男宠,宿主你好好回忆一下,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李若星在造谣了,此事早已人尽皆知,还有人作了宫词传出来,‘汉帝椒风绝等侪,六宫粉黛枉金钗。高家小姐蛾眉好,那用凌波窄锦鞵’,就是说这明熹宗跟两汉二十四帝一样,明明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却偏偏爱好男色。”
朱由校道,“这‘高家小姐’如何就是高永寿?说不定指的是一位明熹宗宠爱的高氏女。”
启明道,“因为明朝女子皆以小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