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这‘窄锦鞵’指的就是女人,所以‘那用窄锦鞵’指的就是‘用不着女人’,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明熹宗的落水就与这个高永寿有关,《明史》中却也没有记载,甚至连高永寿这个人都不曾提起,这显然,就是张廷玉认为明熹宗落水时由此人陪伴对其‘帝王形象’有损,才略去不提。”
“事实上,由宦官刘若愚编写的《酌中志》就很详细地描写了当时的情景,‘先帝与体乾名下高永寿、逆贤名下刘思源,皆十七、八岁小珰,在桥北水最深处泛小舟荡漾,上身自刺船,二珰佐之,相顾欢笑,若登仙然。忽风起舟覆,二珰与上俱堕水,船上金大壶酒具尽没。当时两岸惊哗,皆无人色’。”
“就是说明熹宗在客氏和魏忠贤的陪同下到西苑游船,但是魏忠贤和客氏并没有紧跟着侍候明熹宗,而是在西苑桥北浅水区的一艘大船上饮酒作乐,明熹宗却带着两个小太监乘着小舟划到湖里面的深水区,然而突然刮来了一阵猛风,明熹宗和那两个小太监一个没站稳掉入了水中,不但船上的金壶酒具沉入水里,三人也很快不见了踪影。”
“陪着明熹宗的这两个小太监,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是魏忠贤名下的刘思源,另一个就是王体乾名下的高永寿,宿主,你不要小看‘名下’这两个字,这两个字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可不小啊,大珰将新入宫的小阉拉作‘名下’,为其‘本管’,是晚明宫中一项约定俗成的传统,这种关系在宫中被认定为一种拟制血缘的父子关系,既像是师徒,又像是士大夫之间的座主与门生。”
“一旦大珰成为小阉的‘本管太监’,便可以实行家长的管教之责,并尽力提拔,将其培植成自己在内廷的政治权力接班人,由于宦官没有子嗣,这种‘本管’、‘名下’关系可以说是相当稳固,绝大部分都能持续终生,甚至在大珰去世后,其‘名下’仍然会尽力为“本管”及其家人争取利益,请求敕葬、谕祭、封荫家人。”
“魏忠贤万历十七年入宫时,就是因为被当时的司礼监秉笔掌东厂太监孙暹认到了名下,才能在宫中迅速积攒资历,最终脱颖而出,这种制度是内廷宦官发展心腹的最佳途径,但是王体乾愿意提拔高永寿,以及魏忠贤愿意提拔刘思源,并不是因为他们二人有多么机灵,而是这两个人生得丹唇秀目,姣好似女,深得明熹宗喜爱。”
“魏忠贤跟王体乾知道明熹宗的这个癖好,他们怕明熹宗喜欢上的小太监不受他们的控制,才提前把小太监收入麾下,宿主,你想想,为什么明熹宗带着这两个小太监去深水区的时候,客氏和魏忠贤会不跟在皇帝身边呢?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知道,明熹宗跟这两个小太监在船上不单单是饮酒,还要寻欢作乐,客氏与魏忠贤是为了给明熹宗创造空间,才没有随侍。”
朱由校道,“也就是说,明熹宗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