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事,背地里就总议论神宗皇帝古怪,那奴酋都攻克开原、铁岭了,怎么神宗皇帝还与群臣置气呢?”
“他们是不懂方从哲的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当时的御史张新诏便说得很公道,‘从哲诸所疏揭,委罪君父,诳言欺人,祖宗二百年金瓯坏从哲手’,这才是真正能设身处地为神宗皇帝着想的忠臣!”
“后来的事么,忠贤你也知道,神宗皇帝虽然从入阁名单中圈点了沈?和史继偕,但明旨一直拖着没有下发,直到万历四十八年先帝登基,才正式任命史继偕和沈?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随同方从哲入阁办事。”
“先帝下旨让沈?和史继偕入阁,那是当然的,他二人不管怎么说,都是神宗皇帝临终前亲自点选出来的人,先帝总不能刚一登基,就公然违逆父道罢?”
“尔后呢,先帝就又让东林党重新回朝了,东林党刚一回到朝中,先帝便再次下旨会推阁臣,这一次的会推名单出来后,先帝就点了东林党的何宗彦、刘一燝和韩爌,让他们三人同样升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随同方从哲入阁办事。”
“接着,先帝宣布召还原内阁首辅叶向高,并起用朱国祚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那么这样一来,泰昌朝的内阁成员,便成了方从哲、叶向高、史继偕、沈?、何宗彦、刘一燝、韩爌和朱国祚。”
“其中,方从哲、史继偕、沈?与朱国祚为浙党,叶向高、何宗彦、刘一燝和韩爌为东林党,除了重新召还的叶向高,其余诸人皆为东阁大学士。”
“这四比四,本应是势均力敌,这两党要是能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大家伙一道和衷共济,倒也能安稳着过来了,没想到先帝突然驾崩,‘红丸案’一出,又把方从哲给斗倒台了。”
“方从哲一倒,内阁势力失衡,刘一燝便联合杨涟,带领群臣闹了一回‘移宫’,非说李老娘娘要当武则天,硬是拼着一口气冲进乾清宫去,把朕给抱着抢出来了。”
“至于李老娘娘究竟想不想当武则天呢,现在时过境迁,也掰扯不清楚了,不过朕初登基之时,对刘一燝可谓是恩遇有加罢?”
“我朝大学士名称之前,素来要加殿阁之衔,共‘四殿’、‘两阁’,所谓‘四殿’,是乃中极殿大学士、建极殿大学士、文华殿大学士与武英殿大学士,所谓‘两阁’,即文渊阁大学士与东阁大学士。”
“朕顾念东林党的拥立之功,登基没几个月就给刘一燝、韩爌加了少师兼太子太师衔,当了中级殿大学士,让内阁又成了东林党的地盘,虽则是虚衔罢,但这中级殿大学士,到底是比东阁大学士高了好几级呢。”
“刘一燝在首辅方从哲致仕之后,在三朝元老叶向高进京入阁之前,当了九个月的代理内阁首辅,刘一燝因此而浮想联翩,对首辅之位有了觊觎之心,那也是人之常情。”
“何况当年还有王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