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徐敷奏上前一步,屁股一挪,当即就在袁崇焕的大腿上坐了下来,他这个动作端的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跟他先前撒泼骂人时的作风一结合,顿时形成了一种火辣的温柔,“元素,你想什么呢?”
袁崇焕此时已是二品大员,顶不缺的就是温柔的滋补,只是他心里偏爱的,却依然是徐敷奏身上的这点儿辣子。
广东人一般不吃辣,因此徐敷奏给的辣子总是甜丝丝得爽口,浑像白切鸡的蘸料,教人一蘸一吃就知道“鸡有鸡味”,靓得是美味无比。
袁崇焕伸手勾住徐敷奏的肩,用一种老餮遇美食的和煦语气回道,“我方才在想,我进京陛见时,究竟该穿哪件衣服?”
徐敷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衣服?”
袁崇焕拍了拍他的肩,进一步地解释道,“是啊,衣服,这衣服可是个大难题啊,我如今还在孝期之内,乃是一不详之身。”
“倘或服缞入见,青衣角带,对陛下而言便是大不敬,倘或朱色朝章,绯衣公服,于先父而言又是大不孝,可着实是令人为难呐。”
所谓“青衣角带”,是大明官员众多冠服中的一种,名为“素服”,其形制与常服圆领相同,但前胸后背处没有象征品级的补子,官员着素服时,均应戴乌纱帽、束乌角带。
“素服”的使用场合其实不少,譬如帝后忌辰或丧礼期间,百官均须着素服视事行礼,再譬如,祭祀谒陵或遇到重大灾荒时,百官亦须穿素服办事修省。
另外,殿试结束后,考中的进士会被分派到各部曹观政,此时进士们虽已步入仕途,但尚无官阶俸禄,位列品官之末,故而进士们在实习政事时,均以青衣角带作为常服。
然而不幸的是,袁崇焕如今所对应的,是更为复杂的一种情形,官员被下旨“夺情”后,不得去职服丧,而改以素服办公。
可反过来说,这素服陛见,却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这青衣角带是国丧头三天的标准穿戴,倘或被有心人议论起来,总会觉得不吉利。
徐敷奏听了,却笑嘻嘻地往袁崇焕面上蹭了蹭,道,“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依我说,元素你大可以将两套衣服都带上,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哪件好看就穿哪件,就是两件轮着穿,也并无不可,陛下召你进京,必然是他有求于你,如何会在一件衣服上与你计较?”
徐敷奏这么一动弹,袁崇焕立时就被他拱出火来了,“嗳!……你怎么说话的嘛!什么叫‘陛下有求于我’?你这话是从哪里来的?小心隔墙有耳!”
徐敷奏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孝期内不能行房,这是服丧的规矩,可他就是想看袁崇焕为了他而枉顾礼法的模样,“我单独跟你在一起,哪里有人敢听我们壁脚?也不嫌自讨没趣?”
袁崇焕轻咳一声,别开了脸道,“呵!你倒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咱们俩在一块没趣。”
徐敷奏蓦地探过了头来,“是啊,咱们是没趣,那娘们儿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