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以为是,我已经能感受到坐标了,我教的传送门就在十里外,若是失误,错过后门,我们就可能再也回不去现实世界了。”‘全权’转身,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高傲自大的人。”
许山广随便地点头,如果不是不舍环旗,他甚至想摊手回道,“这我自然清楚我们目前的处境,无需你多言,我这里当是没有纰漏,除非,你教我的方法就是错的。”
‘全权’怒极反笑:“好,你还是这么不情愿,莫非还没意识到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求生者吗?若是失败,呵呵,这里将是我们的墓地,我们恐怕就得困死在这里了。”
“我不可能不情愿,你长得那么漂亮,你懂得又比我多,我自然按你所说的做,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人要是死了不更好,当然,你是不同的,你比我好,你能回归你伟大神明,伟大主宰的怀抱,而我一无所有,尘归尘,土归土。”
许山广微微一笑,‘全权’几乎气急败坏,她捏在骨笛上的手指咔咔作响,身旁触手虚影模糊起来,周遭气息紊乱不堪。
“你到底什么意思,临到关头,你想干什么?”
‘全权’胸脯起伏,如果她是恶龙,那么她现在一定在准备喷火了。
许山广心底窃笑,‘全权’问他想干什么,他能干什么呢?如果‘全权’一开始不躲躲藏藏,而是一开始就现身,那他能干什么?那时他必害怕,是啊,恐惧,就像在睡觉的时候,察觉到床前有人在看自己那般的惊悚,被疑神疑鬼搞得意志不坚定。
可是,当‘全权’把主动权给让出去了,那他怎能不会加以利用呢?他又不是什么刚来上界混的小孩,他现在可是太虚修士。
‘全权’,显然乱了方寸。现在,许山广看‘全权’,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神圣可言,且他认定‘全权’并不真的知道他的力量之道为何,不然也不会给他这般贵重之物。
‘全权’,应该也不过是利用宗教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他们不会像以前的古代修道士,自己先沉迷,先信仰,成为那种狂热的瘾君子,然后再传教,他们是会先传教,他们会欺骗,撒谎,敛财,他们,自以为是地站在顶点,将被人身控制的信徒,当成工具。
“我能干什么?你应该问你自己,你之前想对我做了什么了?难道你要指望我失忆了吗?”许山广底气十足地说道。
‘全权’冷笑道:“所以,你现在要与我为敌吗?真是愚蠢,看看你现在身处的地方,上界的恐怖,我相信你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就算是头畜牲,也明白这里的凶险。”
许山广摇头:“再凶险,也没有你危险。”
“许山广!你,你够狠,我不知道你怎能想,但你也得顾虑你的家人吧,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就算你无所谓,可你流着他们的血,而他们,也终究会因为血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