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被你牵连。”
“我的父母?你在威胁我吗?真是熟悉的味道,跟刚开场见面会一样。”
“不,不要误会,我不想伤害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也包括你的妹妹,公安,检察,文旅,工商,税务等多个部门,都有我们虔诚的信徒,我们并不是什么邪恶的,杀人不眨眼的宗教,我能作保证,当我们出去后,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家人的麻烦,否则我将失去我的教会权柄,我将被我神惩罚,我将永世不能超生。”
“你在威胁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一个邪教徒?就凭一个毒誓。”
许山广有点深沉的愤怒,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本就已有杀心,如今‘全权’再次提及,让他杀机欲露,但,两世为人的谨慎,让他几乎喜怒不形于色:“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我可不会这么蠢。”
没有动手,许山广依旧握着环旗,他觉得‘全权’在诈他,这女人在水银邪里地位不低,后备手段应是不差。
‘全权’仰起头来,宛若在用下巴看人一般:“那么,就这样算了,我也懒得多费口舌了,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任何条件恐怕得谈不了,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吧,反正大家一起死,也是命运的好,人终有一死,而死亡不该孤独寂寞,你应该庆幸,有我陪你在上界枯槁。”
许山广笑了,软硬兼施,既如此,那他也来。
“好吧,我本想配合你的,但你既然不想出去,那我奉陪到底吧,我们,就这样呆到海枯石烂吧。”
‘全权’没有说话,她又恢复了清明和冷漠,她收起骨笛,来到悬浮石板的边缘,半跪下来,双手交织祈祷。许山广见此,则又闭目养神,回归于他的心相之中。
普通人的认知,眼见为实,普通人的常理,看不见的,便当不存在,来维护他们脆弱的神经。
而许山广,直面太虚,在他此时此刻的眼里,‘全权’就如普通人一般,肤浅。她看不见,而她也不会明白,许山广他并不会寂寞,并不会孤独,修行的许山广,根本不需要‘全权’这种家伙的好意陪伴,太虚之道,本就是艰险的,仅容极少数人通过。
许山广可以等,‘全权’底牌不出,他就绝不冒险,他将提高修为,为那个时刻的到来做好准备。
“猜错了,又何妨,女人心,海底针,蔑视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这种不以为意,这种胸有成竹,或许就叫道心吧,真美妙,真是……不可思议。”
许山广在心相之中,无声微笑,即便周遭夜来风雨声,他也巍然不动,举目皆敌的场景,他不是没有见过,上界的黑暗,凶险再多,也不能动摇他现在的道心。
“这女人,我必杀之。”
许山广身上的血气,灵机,还有那两道潜藏的意识,为之呼啸,振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