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下的这座旧院远没有倾盆大雨的夜里看着有气势,荒草遍地不说,碎砖头和零碎玻璃散落得到处都是,红砖墙没抹水泥也没刷过白灰,砖红早已变得灰白,野草到处侵占着地盘,就连屋檐也不放过,一丛丛碧绿碧绿的在风里摇摆,整个院子老旧得让人看着甚至感觉邋遢,而且这儿地上的砖缝里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一点不受西北干燥气候的影响,像昨夜那样的雨后一脚踩上去还有些湿滑,再配合着那些破窗子和烂门,可谓满目荒凉,哪有什么鬼里鬼气的氛围。
不过这个时候老张和两位基地老师以及村委会的电工,还有村主任谁也不在乎这旧院的破烂,六个人都围着那只被火狠狠烧过的石棺沉默着。
看起来这只背负了太多过往的石棺还是原来的大小,但火把近三分之二的面积燎得漆黑,有一只角还被烧得裂开来,一道极深的缝隙蜿蜒而下,由浅入深,看得十分令人揪心,至于棺内也完全过火了,棺底原本残留的一些拆除剩下的机关卡扣检查发现都被烧得稀碎,基本没有完好的,整体来看,除了棺的底部尚能维持原貌,往上的部分都已经面目全非。
“有办法修复吗?”老张看得直叹气,但他是搞发掘的,这么复杂的修复还得请教两位带队老师。
“这个……”刘老师皱着眉头没开口,张老师开了口却也明显感到为难。
“你们考古所搞修复不是最专业的嘛,给你们单位打个电话,跟你们领导汇报一下。”说这样不腰疼便宜话的恰是这村的主任,五十多岁了,脸上还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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