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抑之感,而且很有可能感觉不到它细微的方向变化。
“臭月老,”流芳紧张兮兮地说,“这明明很干净。”
小爱附和道:“臭月老,把这都弄脏啦。”
她手上有一把蓝袍信徒的破损的刀刃,还有几根爆炸花的花枝,她正兴致勃勃得想把这几根花枝编成线,再穿在短刀刀柄上。
我看她一点也不紧张,就让她安静地自己玩好了,还是欺负流芳比较有意思。
我假装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用略带惶恐的口气说道:“你们听没听说过……活祭品都是要最最干净的,象征着纯洁的信仰……他们将被送进漆黑的祭坛献祭整个身体,为了伟大的蓝色真理。”说到最后我还故意黑了奥菲利亚一句。
“真玄乎。”梁月表示怀疑,“你听谁说的?”
“gsd大师,你们应该都认识。”我胡说道,“你们刚才不也看到了,信徒被献祭了召唤光精灵。”
流芳一声不吭闷头向前走,也不和我们聊这个话题。我给梁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拉大步子悄悄跟到流芳身后。
她走路的身姿显得很僵硬,呼吸急促,汗毛倒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在缓缓靠近。
我在她耳边突然大喊了声“哇!”。
“呀啊!”
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叫了起来,回身就想出拳,看到是我在恶作剧后涨红了脸直跳脚,又气又恼又委屈得挥拳头锤我,“死鳗鱼!你故意的!”
参与恶作剧配合的梁月也跟着笑,他的嘴巴咧得很大,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嘿嘿嘿,就知道他瞎说的。”
她捶得并不算痛,我解释道:“这不是帮助你克服恐惧嘛,提前吓吓你,等见到真的就不怕了。”
“哼,狡辩。”流芳摇着头抚着胸口平复心情,“小爱呢?”
“诶?她哪去了?”梁月也停下了脚步。
我一回头,身后竟然空无一人,弯曲幽暗的路径看不到尽头,刚才专心捉弄流芳,完全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
我感觉头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梁月拨开我就往回冲,边跑边喊小爱的名字。
流芳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反应过来,一瞬间呆在原地。我心中跑过了无数种可能性,咒骂着自己的乌鸦嘴,我拖着流芳跟上梁月,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你们看这是啥!”梁月停了下来,捡起了一把弯曲破损的刀刃和几根松散得编织在成环的花枝。
“这是……她刚才玩的。”我尽可能平静得说出这句话,但全身就像被冰封一般,只能感觉到心跳。
“靠!”梁月气急败坏得大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