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继续往回跑。
流芳急得双眼通红,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我毫无意义得嘀咕着:“没事的,肯定没事。”
如果真的因为我去恶作剧没保护好她导致了不可挽回的结果……我立马就打自己一发爆头一击。
“小爱?”前面的梁月突然大叫,“小爱!”
小爱倒在暗道一边,身边并没有血迹,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伟大的蓝色真理能保佑她没事。
梁月一路连滚带爬得跑过去查看,流芳紧紧跟他后面。
小爱倒在暗道一边,身边并没有血迹,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伟大的蓝色真理能保佑她没事。
梁月一路连滚带爬得跑过去查看,流芳紧跟在他后面。
“嘿。”她突然张开双眼,调皮得晃了晃脑袋。
我感觉脑海中响起了一颗炸雷。
一场比我更过分、更真实的恶作剧,我竟然和梁月流芳一样,彻彻底底得被她套进去了。
“你故意的?!”梁月气急败坏得叫着,盘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头。
流芳从双重打击中苏醒了过来,她如释重负,看见地上的小爱十分气恼,阴着脸绕过了梁月。
“是鳗鱼哥先的!”小爱解释着,“他要吓唬你。”
她察觉到了流芳脸色不对,边说边往梁月身边藏,继续向她解释着:“芳姐我是帮你的嘛。”
她的大眼睛楚楚可怜,露出了哀求的光,流芳本想伸手抓她就作罢了,她扶着梁月的肩膀叹道:“你们两个,真是气死了。”
一只白手扣住了小爱的手腕,梁月并不准备放过她。
“你干嘛?”小爱甩着胳膊,“不许你碰我。”
“爸爸都快吓死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哼?”小爱又呛了梁月一句。
“让你瞎闹。”梁月拦腰就把她夹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站起身。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小爱扭动挣扎着,“芳姐你看他!流氓。”
流芳来到梁月跟前,什么都没说,不轻不重地掐了她的脸。
见流芳不护着她,她又转向我:“鳗鱼哥。”
这个看起来天真纯洁的小家伙着实把我捉弄了一场,她手里的刀刃和花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说不定还是特意给我看的,难道是刚才故意让她掉进我怀里惹她不开心了?才要特意恶作剧。
其实从以前我就有着疑惑,她的动作和语言都透露着一股无邪的可爱,而且很真实,并不做作,但我就是不敢确认她是不是真的那样想。而且她从来不会说不合时宜的话,有的时候叽叽喳喳,有的时候又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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