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自从陈松先生被腰斩之后,墨昇公子整天都沉闷,忧郁不堪,五金币在一旁看了也比较着急,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站立伺候墨昇公子坐在椅子上,正在发呆,突然眼神变得坚毅了起来,对五金币说道:“来,你过来,我有点事情问你!”
五金币不知这小大王今日又冒出了什么想法,于是慢慢向前,向前一鞠说道:“大王有何事要问奴才!”墨昇公子看了一眼殿内,说了一声:“你们退下吧!”五金币慢慢走上前来,墨昇公子突然抱住了五金币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抽泣的说道:“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虽然贵为章国国主,但是我既没有先祖那神勇武功,又没有那么多的兄弟,又没有先王那睿智的头脑,现在唯一一个有真才实学,对寡人忠诚的师傅离我而去,你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五金币看着大王哭成这样,自然心里也是不太好受,但只能强作坚强,慢慢安抚墨昇说道:“大王不必害怕,奴才会一直在大王身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且上天将大任交于大王,大王切不可消极颓废,慢慢都会好的!”
“唉,只可以本王年纪尚小,懂得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国家表面平静,可是又有哪一天是真正的平静,我真的好累啊,可是我又不敢去歇息,看着这锦绣山河,我也一定要振作起来!可是眼下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墨昇焦急的说道。
五金币慢慢说道:“奴才从小就在宫里,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只是最近跟着大王才粗粗认识几个字,但是我在一本书上看见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即使日子再难,挫折再多,我们也要勇敢面对啊,不是吗!”墨昇公子听完,轻轻的笑了一下,慢慢说道:“没想到,你就陪着我读了几本书,就明白了那么多道理!对了,最近朝廷上下有什么风声吗?”
五金币慢慢说道:“回大王,有!”“就知道这些老头子一天到晚都有那么多的事!你先慢慢说!”墨昇公子说道。“大王,主要宗亲和一些朝廷大臣,亲贵什么的都迫切想要推断出新的摄政王,以安定人心,第二是对‘武侯’颇有微词,说‘武侯’为敌国将军,没有寸功于章国,更伤我章国十几员大将,却被委任为侯爵,实在是不妥!”五金币说道。
“这些老家伙,真的是误国误民,难道我们只能指着那些酒囊饭袋吗,像武侯这样有本事的人不为我们所用,那一旦发生战事,靠那帮人能行吗,我们的祖辈年纪大了,他们能帮我们一时,但又怎么能帮我们一世,唉,这现在师傅没了,还好有你啊!”墨昇公子说道。五金币向前一鞠说道:“大王真是抬举奴才了,臣的智谋怎么能和陈松先生相比呢,恐怕朝廷上下……”说到这里,五金币想起了一些人,五金币慢慢走到墨昇公子身边,在他耳边慢慢说道:“大王,臣想起一个人!”墨昇公子疑惑问道:“谁?”五金币郑重说道:“王怀!”
墨昇公子突然眼前一亮,拍着大腿说道:“对啊,王怀!”于是将这些事统统交给五金币处理,没过几天,墨昇公子正在长明殿内看书,五金币慢慢走过来,凑到墨昇公子耳边轻声说道:“大王,一切安排妥当!”墨昇公子拍着五金币的肩膀,说了一声:“好!”于是在五金币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匆匆前往心屿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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