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屿大牢一般人是绝对进不来的,可是五金币是大王身边的红人,这些人又收了五金币的好处,自然是要给他这个面子,墨昇公子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只见心屿大牢牢门高耸入云,一派肃穆景象,墨昇公子跟在五金币的后面,只见大牢之内遍地哀嚎,阴森冷酷无比,到处都是行刑的声音,就像是活地狱一般,虽然墨昇胆识过人,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一股股的寒意袭来,虽然大牢之内阴森寒冷,但是墨昇公子还是汗湿衣背,在五金币的带领下,墨昇公子来到了一个牢门前,只见那个人,侧卧在床,面朝墙壁,全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五金币朝墨昇一鞠说道:“大王,此人就是贾篆!”
墨昇公子当时就眼前一亮,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贾篆,五金币朝贾篆慢慢说道:“贾篆先生,有客人来访!”贾篆听完,身子微微一颤,语气平和的说道:“哦,这我一个阶下囚竟然还有人来看我,我今生可能出不去了,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
见贾篆不理睬自己,墨昇公子也并不气恼,于是摆摆手,五金币便和狱中的狱卒什么的便回避了,墨昇公子走上前,慢慢说道:“贾篆先生,别来无恙,一向可好!”贾篆一听这人说话,明显是一个小孩,而且声音有点耳熟,心里就犯嘀咕,这不会是……
于是慢慢起身,见果然是个小孩,一身黑色衣服,冷峻的面孔,果然是墨昇,可是贾篆心里一点也不慌,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于是向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草野之人,拜见公子!”墨昇公子笑着说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墨昇公子拍了拍手,五金币还有其他几个人,拿了坐垫,端了一桌酒菜放到了墨昇公子和贾篆面前,两人对立而坐。
墨昇公子拿起酒壶,给贾篆斟了一杯,墨昇公子站起来,手拿酒杯慢慢说道:“贾篆先生,多日不见,慢待于你,还望多见谅!”贾篆先生看了一眼,并未起身,只是夹了一片牛肉,慢慢放入嘴中,双目微闭,慢慢咀嚼,良久才慢慢说话:“牛肉都是一样的,但是为何味道差别会这样呢!”
墨昇公子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先生自然是美食家,牛肉自然是一样的牛肉,但是处理方法不同,自然味道是不同的啊,如果当初那道牛肉按照先生说的那个做法,可能就会更好了,而我这道牛肉,虽然口味还是不错,但我感觉尚欠火候,还得请先生不吝赐教才是啊!”
贾篆先生喝了一口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唉,看来王怀的失败不是没有原因啊!可是我深受王家大恩,又怎么能事二主!”墨昇公子听了,笑着说道:“先生此言差矣,这王怀怎么能是正主呢,他要是正主的话,今天我可能就在九泉之下了!”说完贾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随即墨昇公子又说道:“先生,现在章国百废待兴,太祖太宗的政策在现在已经有些过时了,现在急需改革,可是困难重重,陈松先生也以身殉国了,所以还是想让先生不吝赐教,我知道,王怀对先生有知遇之恩,可是他刚愎自用,绝非明主,如王怀是明主,再依先生之计,则大事可成,如先生愿帮我我愿拜先生为师,如先生不肯,寡人也绝不强求,即可送先生出狱!”说完,墨昇就要下跪,贾篆一看,急忙将墨昇公子扶起,跪在地上说道:“臣乃是待罪之身,蒙主上如此恩遇,臣愧不敢当,只有肝脑涂地,才能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