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恩德!”
墨昇公子急忙将贾篆扶起,慢慢说道:“寡人有先生相助,大事成矣!”说完,便要行拜师大礼,贾篆连忙要扶起,墨昇公子摆摆手,笑着说道:“唉,我要拜先生为老师,这个礼先生受得,这是学生拜老师,非君臣之礼!”说完,墨昇公子恭恭敬敬拜了三拜,算是拜师礼成。贾篆急忙将墨昇扶起,师徒俩相视一笑。
墨昇公子又说道:“师傅,我可能现在要委屈你一下,我先托人给你在心屿找一个住处,暂时先不能进入朝堂,高处不胜寒啊,但有朝一日,寡人必重用师傅!”
贾篆向墨昇一鞠说道:“大王言重了,只要能为大王分忧解难,臣死而无憾!”墨昇公子欣慰的看着贾篆,慢慢说道:“师傅,还有一件事要委屈师傅,师傅暂时先改名吧,这也是对师傅的保护啊,到时,我会想办法和师傅联系!”贾篆先生向前一鞠说道:“诺!”便要退下,刚走了几步,复又退了回来,墨昇公子问道:“师傅还有什么事吗!”贾篆慢慢说道:“大王,臣有个不情之请!”墨昇公子说道:“师傅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贾篆先生向前一鞠说道:“臣旧时在王怀那里的舍人,门客,现在可还好吗!”墨昇公子慢慢说道:“当日,‘硕阳’城破之时,大多数人死于战乱,剩下的人四散而逃,还有一些人病死于狱中,现在所剩之人,只有先生一人了!”贾篆先生听完,愣了一下,又唏嘘了一阵,才慢慢退下。
次日一早,在朝圣殿议事之时,墨昇就下令将王怀等一伙叛党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众人都一起跪倒,山呼:“诺!”便一起退下,而简亲王却迟迟没有起身,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这个孩子也从来处事不惊,完全不管贵族及众大臣的想法,对立摄政王一事,只字不提,便草草的退朝了。
退朝之后,墨昇公子用自己和贾篆商定的办法问计于他,询问立摄政王一事,贾篆说:“立摄政王一事,不可操之过急,亦不可过缓,应加强中央集权,避免大权旁落,这样才可以保护自身。”贾篆献策,将恭亲王立为摄政王,忠亲王派往“玉祁”前线,由武侯接管西山大营五万兵马,阴魂,肖莫邪,带剑入殿保护大王,派人通知杨老将军无大王手令不可调动一兵一卒,襄霖将军主管四大城门,无王令概不奉诏。墨昇看着手中的信件,突然心生一计,于是将写好的计谋交由五金币,由他将信件带出,贾篆看过之后,急忙又写了一封信,信中如此说道:大王此计也可,但是不知忠亲王如何想,会如何做,如忠亲王与大王一心,则此计可成,如想法不同,则大王一定要按臣之计行事!
于是不一会,五金币回来,将贾篆的信件交与墨昇,墨昇慢慢读罢,就即可宣忠亲王进宫商议,忠亲王接到墨昇宣诏一刻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进宫,到达长明殿时,墨昇正在椅子上看书,忠亲王慢慢上前,便要跪倒,墨昇急忙出来,一把扶住忠亲王,慢慢说道:“皇叔不必多礼,请坐!”忠亲王向前一鞠说道:“谢大王!不知大王召臣来有何事情!”
“皇叔不要拘谨,自寡人登基以来,皇叔为我章国基业呕心沥血,今有一事不明,需请教皇叔,还望皇叔不吝赐教!”墨昇公子慢慢说道。忠亲王听此言不知何意,只能起身说道:“大王有何事,臣一定是知无不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