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悄悄移到马周下步棋的直线上,一脸没事人的道:“我估计啊!最迟不过明日,陛下就会派人过来到蓝田,到时这事情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陛下不会降罪我等吧?”马周疑虑重重,做事的时候光顾着痛快了,可事情一下子成了被搞成这么大,心里一下子又担心起来。
“降罪什么?”赵谌闻言,撇了撇嘴,望着马周道:“咱们只不过是发了些传单而已!至于后面的事,咱们可什么都没做啊!”
马周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回头细细一想,倒是的确发了几张纸张而已,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则完全是人心所向啊!
马周在心里自圆其说了一番,顿时心境一下子豁朗了不少,一低头正要提起马将军,却忽然惊奇的发现这马落下去恰恰却是在赵谌的车线上,落下去就是一个死!
“院判又偷偷挪棋子了?”马周皱着眉看着突然之间跑到他前面的车,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望着赵谌问道。
象棋是这几天赵谌教给他的,两人几乎一有闲暇便坐在棋盘前对弈,一开始是赵谌总是赢他,每次都将他的棋子杀的只剩最后一个老将。
可到了后来,马周渐渐得心应手后,格局一下子就颠倒过来了,不过马周没赵谌那么恶趣味,该一步将死的绝不留情半分。
无奈之下,赵谌只得学起了老秦,使用直腿马等无赖战术,或者直接将棋子摆到马周下一步落棋的地方。
“马兄,棋品乃人品也!”赵谌闻言,顿时一脸正色的望着马周,道:“像我这样为人正义,又古道热肠的人,你认为人品会差到偷偷挪棋吗?”
“不会!”马周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悲愤强行压下去后,这才望着赵谌,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想来是马某记错了!”
“哈哈哈哈!”赵谌闻言,顿时张嘴大笑起来,指着棋盘催促道:“这就对了嘛!马兄该你走棋了,快走,快走!”
那还走个什么呀!马周心里无奈长叹一声,这一下只能是重新布局了,先前本来算好的棋路,被赵谌这么一赖,全毁了!
‘哐!’
正当屋里的两人下棋下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