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头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而后便见到,一脸怒气冲冲的魏徽,从外面闯了进来。
“院判所说的办法,便就是这个吗?”魏徽一进门,便将手里的一沓纸猛地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嚷嚷道。
“魏大人你这语气可不是好好说话的语气!”赵谌稳稳的坐在那里,嘴角轻轻一撇,冷笑着望着魏徽,道:“敢问魏大人,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质问!魏某哪敢啊!”魏徽闻言,顿时‘嗤’的冷笑一声,望着赵谌讽刺道:“如今你赵院判可是在长安成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魏某有自知之明,哪敢质问你赵院判,没得叫你赵院判一纸扔的满长安都是,魏某只能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魏大人这点大可以放心!”赵谌将手机的棋子扔到棋盘上,拍了拍手,站起身望着魏徽,说道:“你魏大人,如今不过是内府的一个詹事,还轮不到赵某如此费尽心机的!”
赵谌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只因心里实在有些不忿魏徽如今的所作所为。
在赵谌的印象中,魏徽就是一直都是个斗士一般的存在,撇开与李二之间的政治秀,史记中的魏徽可都是一直以犯颜直谏存在的,可现在的魏徽哪里还有一点那样的气节!
简直就像给那些人跑腿的,东跑跑西跑跑,脑袋里除了那些人,没别的了,上一次为了薛万彻三人,可以无视那些百姓的死活,这一次又是为了朝中那些人,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他。
这如何不让赵谌生气!
“哈哈哈哈!”魏徽闻言,忽然张开嘴大笑一声,望着赵谌笑的有些气结的道:“赵院判如今在长安的风头一时无两,似魏某这样区区的内府詹事,倒的确没资格在赵院判面前,说三道四了!”
说着话,魏徽忽然长吸了一口气,望着赵谌沧然道:“也罢也罢,魏某这就告辞!”
“魏大人!”赵谌望着魏徽落魄转身的即将离去,忽然叹了口气,叫住了魏徽。
就在马周跟魏徽都以为赵谌会向刚刚的话,向魏徽道歉时,却听的赵谌犹豫了一下,望着魏徽,说道:“魏大人别忘了,还有咱们之前的赌约,你输了可是欠赵某一个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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