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他觉得沮授用得是小道,那些阴谋只能获取一时的好处,真正的王道是积累和掌控,只有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积累才会让自己强大起来,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任何阴谋都会显得无能为力。韩越的直率在田丰看来就是一种美德,他不厌其烦的为韩越讲述一些历史典故,哪怕韩越把他说的话当成空气,他也不在乎。
随着韩越与田丰交往日久,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俨然变成了师徒。
这天清晨,韩越依然跑来与田丰厮混,不知为什么,田丰的表情总是怪怪的,他每看韩越一眼便长叹一声。
韩越诧异的问道“先生何故如此”
田丰又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公子可知,袁本初已至南皮”
田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韩越搞糊涂了,他低声道“袁绍入南皮与我何干”
田丰摇了摇头。
韩越已经猜出田丰的想法,他淡淡说道“家父身为冀州刺史,才干德行皆非上上之选,倘若被袁绍取代,岂非冀州百姓之福”
田丰无奈的长叹一声,没有继续往下说,只顾着低头做事,再也没搭理韩越。
韩越知道田丰的为人,别看此人言语强势咄咄逼人,却不是什么话都说,那些被他藏在心里不肯说出的言语往往才是最关键的。
看着欲言又止的田丰,韩越很快便有了对策,他找个借口溜了出来,径直朝闵纯处走去。
闵纯与韩越十分熟悉,他对韩越也非常喜欢,他比田丰还要直率,是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正是因为他有这个坏毛病,才被刘虞赶来冀州。
韩越见到闵纯后的第一句话便问“先生可知袁本初已入南皮之事”
闵纯点了点头,他淡淡的说了句“小公子当早做打算才是”
韩越道“家父与袁氏互为唇齿,料想袁本初不会做出越理之事”
闵纯道“袁氏一族贪厉无情,袁绍此来志在冀州,纵然韩史君让出冀州,只怕袁绍依然不能安心”
“莫非袁绍会害我父子性命”
闵纯点了点头“正是”
此时韩越心里也不仅烦躁起来,他低声问道“不知此事该如何应对”
闵纯淡淡回道“史君若能全力打压,不令袁本初壮大,想必袁绍也不能如何”,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眼下只恐史君与虎谋皮敌我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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