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韩越深知父亲的为人,那韩馥对袁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或许是弱者对强者的仰视,又或者是人类对未来的恐惧,总之韩馥对袁氏的决定永远是言听计从毫不怀疑。
闵纯为韩馥做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韩馥的为人也有一些了解,故此才有这种担心。
韩越轻轻的坐了下来,他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仿佛大难临头之际,自己却只能闭目等死。
闵纯见韩越这般状态,也不仅内心一动,他一直觉得韩越身上拥有一种与他现在年龄不符的成熟感,方才韩越坐下的瞬间,闵纯似乎看到一个垂暮老人忧伤的表情,那根本不应该是个孩子拥有的,他迟疑的问道“公子年幼,无需过度忧虑,一切由史君处理”
韩越道“父亲与袁氏交好,此番袁本初入冀州想必也是得到父亲的允许,我只怕他真的放任袁氏做大,最终掏空冀州”
闵纯想了想“老夫有一计,可令史君与袁氏生出嫌隙,只是还需公子帮忙才是”
“先生有何计谋”
闵纯将身子挪到韩越身边,小声嘀咕了一阵,这才回到原位。
闵纯的计策并不高明,他只是教韩越如何说服韩馥,只不过那些说辞比较严谨而已。
韩越也知道闵纯的能力有限,也不指望他能想出太高明的主意,原本这个主意应该由田丰来出,但是田丰似乎有其他顾虑,故此才左躲右闪不肯多言。
韩越离开闵纯处,无精打采的朝家中走去,身后的随从以为韩越是个孩子,故此也没多在意。
韩越回到家中,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苦思起来。至从他离开洛阳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呆了,他忧伤的看着一切,仿佛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一样。
就在韩越发呆之际,园外走来一人,他对着韩越轻声喊道“公子”
韩越被喊声惊醒,他转过头朝来人看去,原来是沮授。
今天沮授的表情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谄媚,他往日只对韩馥这样殷勤,对其他人只是简单应付一下而已,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对韩越这么友善。
韩越看了看沮授“先生不在府中做事,因何来到此处”
沮授道“史君有命,叫我请公子前去”
韩越有些诧异,他搞不懂韩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沮授这么郑重的来请自己。
沮授见韩越发愣,便凑了过来,亲昵的说道“车子就在院外,别让史君久等,公子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