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接着,抽出残刃,刺入旁边的墙面,踩着剑柄跳起来,在我跳起的一瞬间,残刃崩碎,重新在我胸口聚合,于是再把它刺入墙面,重新当成跳跃的踏板,没费多少功夫,我便来到了旁边这栋楼的楼顶。
秦钥房间的窗口并没有她的人影,我在几栋的高楼楼顶上穿行,最后在正对着秦钥窗口的楼顶,我踩着外墙,跳了过去。
很显然,我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毕竟即使是离得最近的楼顶,也还是有着不短的距离。
我狠狠的落在了这片别墅区的草坪上,以一种极其丢人的姿势——狗啃泥。
当我试着把手放到我眼前时,我只能看到五根手指各有各的志向,白骨外翻,但还能动的玩意儿。
“先知?”
“有何吩咐?”
“麻烦做一下抗逆仪式的准备……”
几只手从我背后摸索出来,将它们玫瑰红色的血液涂抹在草坪上。
“是要用这个吗?”
她轻柔的问着我,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
“就用这个。”
我的残刃被它拔出插在草坪上。
“愚者……在此拜请白日铸炉之伟力……将吾珍视之物摧毁……以达成伟愿……赐予愚昧弱小的吾——来自铸炉的赦罪……”
赤红色的光芒很快包裹了我,我向原生先知示意,他举起一条手臂,一拳打碎了残刃。
在打碎残刃的同时,它也跳出了法阵,接着就只听到赤红色的光芒之中来自古老司辰伟力的,浑厚的金属碰撞声。
铿——!
热气开始在我身边蒸腾,构成法阵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一瞬间,身边的嫩草干枯,接着就是剧烈的燃烧。
没多久,来自白日铸炉的赤红色光芒散去,我从火焰中站起身,燃烧带来的热浪翻起我的外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面前不远处,站着目光呆滞的秦钥,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警觉的人,那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旁边,站着一个保安,他满脸黑线,十分勉强的微笑着,那应该是他最后的职业操守了。
“咱们……来商量一下赔偿事宜吧……”
“我……手头没钱……”
“那……”
他安静的掏出对讲机,接着按下按键说了几句话,很快对讲机那边就有了回应。
更多的保安带来了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