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防暴盾以及防暴叉。
在被满身大汉压倒在地的同时,我对着在我不远处的原生先知摆了摆手。
“拜托了……”
原生先知很快找到了一个阴影处,攀附在墙上。
“等一下!等一下!”
我着急的拍地大喊。
“看那边儿!看那边儿啊!那东西要过来了!”
从阴影里漫出无数条手臂的幻像在他们眼前出现,在无比高分贝且连续的尖叫过后,他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我从压着我的防暴盾叉中站起身,走到那片阴影里让原生先知重新回到我背后。
“你明明可以直接动手的吧。”
“呃……那样说不定会闹得太大……”
“你在这里进行铸炉的赦罪,已经闹得够大了……”
“这不是得在我们的大小姐面前展示一下实力嘛。”
我抖了抖外袍上的灰尘,对着不远处的秦钥打了个招呼。
“周围的眼睛就不管了?”
原生先知与我耳语道。
“这不还是得拜托你?”
“你呀……”
几只手从我脖子处摸出来,接着,我就看到几道带着鲜红色的轨迹,冲向附近的监控摄像头。
我则是慢慢向秦钥那里走过去。
她的眼神带着些许惶恐。
等我站到她的面前时。
她看着我,双腿微微发抖。
“稍微出了点状况,食言了两次,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事……”
“接下来,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她迷茫的看着我。
“什么惊喜?”
“我知道你妈妈在哪。”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一开一合,但是没能发出声音;好一会儿,她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在哪儿?”
“那就……让我先到你家坐一会儿吧,方便吗?”
她也没说话,拽着我的手就往她家的方向走。
尽管没有感觉,我也能看的出来——那是快要溺死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