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的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吗?”
我理了理难得像点样子的衣服,向着舞台上还残留着慌张的舞者们打了个招呼。
她们似乎对我能全须全尾的走出那间房间这件事,感到无比的诧异与不解。
因为她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会动的尸体。
虽然我本来就是。
我把缠在脸上的黑布往鼻尖上提了提,尽量不让我焦黑的皮肤露出来。
然后走到舞台附近,把已经使用好的医疗用品一件件收集整理。
我正低头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双扎着绷带的小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抬头看过去,原来就是那个被我吓到瘫倒的那位。
她发觉了我在看她,手里的东西跟着她的手一起又开始抖了起来。
“你可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干活啊。”
我拿过她递过来的绷带。
“需要我跟苏洛恰那说一声,让你休息一天吗?”
“不……不用……我……”
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尽管声音和身体一起在颤抖,但还是十分坚定,像是在狂风中的一朵野花。
“野花虽美丽,可难长留……”
原生先知的一指,突然顺着黑布里摸上我耳朵上的软骨。
声音也随即传来。
“你也能感觉的到吧……”
冬的气息确实萦绕在她的身上,还有一点灯明。
“她只怕是被谁的仪式选中了,估计是谁的凄美结尾仪式。”
“时间呢?还有多少?”
我问原生先知。
“最好能在四个小时内把仪式破坏,不然就算她运气好,仪式没成功发动,她也会落下顽疾……”
我看着她慢慢走回舞台上,其他舞者都十分关切的看着她。
“哎?又要救吗?”
狼的化形在她的身边出现,饶有兴味的盯着她。
我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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