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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左手。
冬之力开始在指尖凝聚。
……
“妈妈没事哦,不要紧的……”
……
“哥哥……妈妈去哪里了?”
……
几段残破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闪过,像是几道电流击中我的头颅。
我看着狼的化形,祂依旧看着她。
仪式一旦进行就很难停下来了,除非有人干涉。
所以找到施术者并不是难事,更何况是这种完全不隐藏自己的施术者。
我在把现场基本的所需品都打点好之后,和苏洛恰那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就离开了蜕衣俱乐部。
就我所探查到的位置,距离蜕衣俱乐部并不远。
我看着眼前这栋略显破旧的公寓楼,门前坐着一个年龄少说六十往上的大爷,穿着的保安服不脏,但也说不上干净。
他懒洋洋的朝我看了一眼。
“干嘛的?”
“找个人,应该住在四楼。”
他在干咳了两声后,朝我摆了摆手。
我也就点点头,走了进去。
说是公寓,但楼道里堆积如山落了一层层灰的杂物,以及爬满了蚂蚁长了毛的外卖盒,还有已经干结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粪便,只能说,这个公寓的管理者,恐怕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公寓和租客。
我走到能感知到冬之气息的门前,敲了敲。
“谁……谁啊?”
里面的声音明显是一个小女孩,而且似乎很慌乱,像是晚睡被家里人抓到一样。
“先知,先进去,尽快破坏仪式。”
原生先知先把肢体敛进玫瑰红色的胶体里,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我抬起右手,咒纹开始显现。
轻轻碰了一下门把,门便打开。
虽然陈旧但十分整洁的各种陈设,干净的地板,桌子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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