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的神力,找寻此人存在于世与您重合的轨迹,指明我等的道路。”
照片燃尽,午之石发出微弱的光。
我跟着午之石的引导,我来到了一个距我所住的地方至少有十公里的地方。
这里周围的树木扭着怪诞的姿势生长着,杂草盘绕遮掩着本就不明显的小路,乌鸦呱呱的叫声不时从林中传来。
我要到的地方,还在那林子深处。
可这怎么看都不像能有好事发生的地儿。
来都来了,硬着头皮莽呗。
我牙一咬心一横,甩开步子就往林子里走。
不过,我那时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后的影子。
路在前进的过程中周围的东西不断变得精致,显示出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的迹象。
这深处的树木尽管形态怪诞但修剪工整,路上的草也被剪的齐齐平平,原本简朴的小泥道在不远处也被鹅卵石铺满,大有那种桃花源的感觉。
我终于松了口气,继续走了下去。
然后便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花园门前,我试探性的拽了拽门环。
一根细长的针不知从哪里飞来扎进了我右手拇指的指肚。
我吃痛收手,转念又觉得奇怪:
我都不是人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疼痛呢?
然后被针射中的地方鼓起黑色的肿块,在膨胀到枣子大小后破裂,一只蜘蛛腿从里面伸出来。
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我这是要变种了还是怎么了?
我环顾不远处的宅邸,那二楼的窗后有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吾即戴冠之使!喂!”
我大声对着那边的身影喊叫着,可那人在听到我的喊叫后便隐去了身影。
我见他没了影,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根刺歪歪的玩意。
“这东西,拔掉应该没事吧。”
我用袖子裹紧左手,试着碰了碰那东西,不疼不痒,仿佛与我无关。
但当我一用劲,左手便是一阵刺痛穿进中枢神经。
右手上黑色的蛛腿掉在地上,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又膨胀着长出两根新的。
我木然看着双手。
做梦吧这是……
然后我不甘示弱的把手蹭着栏杆刮,磨着地面……然而,手上的蜘蛛腿只多不少。
看着将要长到胳膊上的蜘蛛腿,我停止了思考。
我不是只是来找个人的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弔事?
突然,左眼传来又一阵刺痛,我用颤抖的双手靠近,但不敢捂上去。
然后,一个被蠕虫爬满的眼球骨碌碌的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