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心。
“蠢得不能再蠢呢,你……”
“唔!呕——”
我虽然不知是谁对我耳语,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这么简单的迷惑都分辨不了吗?”
“什么……意思?”
“身体给我用一下,好好看着吧。”
仿佛一瞬间,我脖子以下一切感觉都被切断。
我看着我的右手捏成拳头,对着那个宅子的窗口伸出一根小拇指。
“来,跟着我念。”
“好的……”
“狼。”
“狼——”
“猎食。”
“猎食——”
小拇指碎裂,一道红色的光芒对着不远处的窗口飞去。
在小拇指碎裂的那一刻,刺痛过后,我眼前的一切怪象消失不见。
同时,听到了对面楼里人的尖叫声。
“死开一点!不要!不要!啊——!”
等等,为毛这声音还有点刺激?
我不是来找一个老头的吗?
那这是……
不一会儿,我看见血红色的影子从窗口闪出。
一个和正常狼体型差不多的血红色狼形,虽说还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但它三个头叼着的那个人更让我感兴趣。
那是一个戴着好像瓶子底镜片的女性,外观看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本该如瀑的栗色长发,因为缺少打理变成了杂乱的草垛,脸属于十分标致的那种,很对得上许多人初恋的那一类。
“代价,我取走了。”
“啥?”
血红色狼形松开了口,脊背处突然又伸出一个狼头。
把已经只有残片的小拇指咬走了。
反正没有血这玩意,我甩了甩还有些痛的右手。
“喂,该醒醒了吧。”
我卷起中指,重重地弹了面前仍在昏睡的女性一个脑瓜崩。
“啊——!别过来!别过来!”
她紧闭着眼睛,哇哇乱叫,大幅度的甩着两条细细的胳膊。
我摁住她的双肩,等她不再乱动时扶正了她的眼镜。
“你是林浊莪吗?”
“林浊莪?你找我丈夫吗?”
“啊,算是吧,在哪?”
她指向花园的一角。
那里有一块直耸的碑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