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
咋没过去?
我一脸懵的看着他。
脸上挨了我一大嘴巴子的他也是一脸懵。
不灵了吗?
我抡圆了胳膊抽了一下自个。
啪——!
眼前的风景骤然巨变,我木然的看着四周。
为毛这技能对别人没效果啊淦!
“你是不是傻啊?我给你的权能当然只能对你生效了,谁会把家门随便让外人进啊?”
“我就不算外人?”
“你不算人。”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我一直都明白但不曾明说的事情,被这位随心所欲的司辰轻易戳破了。
一个众神选作功业的棋子,纯粹只是因为祂们谁出手做这件事都不方便而已。
所以需要一个外人,更准确的说——一个不明确属于某个司辰的人。
我恰好撑过了那个非人的试炼,恰好有着所谓的运气,恰好通过与虚界司辰交易拿到了不俗的实力……
但我终究是一无所有,写出规则的是祂们,引导我前进的是祂们,交给我重任的是祂们……
祂们稍稍心有不满,马上就可以找到更好的替代,我不过是一粒尘埃。
所以,要让祂们意识到,我能做到的事……
暴乱的萌芽栽种了下来,对应了某个刻在我骨子里的原典。
“你?”
戴冠之孶环绕到我的身旁。
“赶紧做该做的事去。”
“是,遵命。”
我抬起胳膊把自己抽回去。
眼前的景色回来了,脖子处卡着一条被黑色紧身衣绷的紧紧的胳膊。
“大小姐?脖子不是这么按摩的,撒开。”
“再过一会儿,你就玩完了,还在这嘴硬!”
“那这样,我要是过了半个小时没事,你就带我去见长生者好不好?”
“你还想见长生者大人?你这无礼之徒!”
脖子处被后面的家伙咬着牙勒的死紧,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墙上被高温严寒洗礼过的残破不堪的挂钟,用那早已没了节奏的滴答声零零碎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