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我干脆把头搭在身后平坦的胸脯上,睡了过去。
我再次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眼前是秦钥气鼓鼓的脸。
“怎么了?”
“公司公司一团乱,办公室办公室一团乱,你们俩究竟干了什么?”
“没有啊?就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能把地板烧出那么大个窟窿?”
“你舅舅太热情了……”
“你啊……”
秦钥无奈的摇摇头。
我扭头看了看被我枕在头下面的秦钥舅舅,嗯——也睡得很香。
“说起来,公司的事情是你搞的吧?”
“是。”
果断承认。
“你看我可不是只会变个项链变朵花,还能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这时秦钥舅舅揉揉眼睛爬起来了。
“哟?大小姐宁醒辣?”
谁知这家伙看了我,鼻子抽了抽,哇的一声哭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手足无措。
“没事啦,这些东西我可以把它们复原的,你哭什么呀?”
“我勒了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为毛你一点事也没有?”
“我压根就不是活人好吧,你锁喉有个锤子用啊!”
“那你特么不早说!”
“总之,关于长生者的事,你如果不想告诉我也没问题,这些烂摊子我来收拾,你先回去歇着吧。”
“打个巴掌给颗糖?”
“我什么时候打你巴掌了?”
“你明明!……”
他眉头紧蹙,泪痕未干。
“总之先帮你把公司变回原样吧……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掉了坩埚王的残骸,现在的躯体比以往更为坚韧有力。
以及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能力。
“烬,蚀染。”
沿着脚底,灰烬开始侵蚀周围的地板,渐渐呈现出法阵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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