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声点,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好不容易从太平间溜出来的。”
“那你是怎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
两天前,那个夜晚。
在她的灵魂回到现世之后,我也整打算回去。
然后,脚底下就莫名其妙的空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垂直下落,鼻腔里灌满了浑浊的雾气。
好一会儿,坠落感才停止,紧接着就是每个毛孔都开始有东西死命往里钻。
这比死还安静的地方,我来过一次。
这个带我来这里的,我也很熟悉。
我把胸口的剑拔了出来,狠狠的刺向腹部,搅了两圈。
一团污浊不堪的秽物从腹腔的缺口处掉了下来。
根据双角斧的启示,只要在戴冠之孶的力量侵入之前,及时用其他的加以封存,就能避免祂的侵染。
“怎么可能,在漫宿人的灵魂都是暴露无遗的!你?”
看着我裂开的头颅,两边的表情并不统一,祂应该是失去了兴趣或耐心,将我扔了回去。
我静静的躺在月照之途上,等到戴冠之孶的气息消失。
“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捂着脸狂嚎,不停的把脑袋往地上撞。
好一会才缓过来。
“喂,你怎么敢的啊……”
翻着血光的红色长裙在我的眼前浮动,无论什么黯淡的日子,只要能看到那对眸子,都能再度熠熠生辉……
“虽然很对,但是也不用这么夸张。”
我扶着额头看着桌边的狼。
“哼,有什么问题,我救你的次数你还数的过来吗?你对我多敬爱一点也很合理吧!”
我没有回应祂,而是俯下身默默的在祂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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