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具名者会不敬爱自己的司辰吧。”
然后祂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如果换做以往,应该马上就会裂成五六瓣把塔给撑碎。
现在祂脚踝上的脚镣让祂只能和那些傲娇角色一样:涨红脸在原地愣住无所适从。
“你啊!是打啵瘾又又又又犯了吗?”
我看着那漆黑的脚镣,一种满足感莫名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单膝跪下,捧起那对无垢的细足。
而那个脚镣,便是我刻下的痕迹。
比得到司辰的注视与刻印,更加令人快乐的:便是亲手将司辰锁系。
祂,曾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现在,是我最喜爱的作品。
然而,那是后话了……
本来还想更进一步的,然而狼已经脑袋冒蒸汽瘫在椅子上了。
如今,还要继续这个故事。
我把祂抱到林地两棵新生的小树附近,小树的枝条自主编织起来,托起了狼。
“尽管过程有些狼狈,但姐姐依然很中意你哟。”
“如果你能让我再见一见你的脸,我会更开心的。”
依然是和以往一样,风从祂的方向吹来。
换做以往,我又该口不能言了。
现在,我揽住祂的腰,轻轻的旋转俯身。
“进步了不少哦,我的小绅士。”
“每一点的进步,都和一位好老师脱不开关系。”
“肉麻的家伙,能对着现在的我说出这样的话,姐姐真想好好的夸夸你呢。”
祂把脸凑到我的耳边。
“沉浸在过往的蠢货。”
“这可不算夸奖。”
“我感觉对你来说算。”
祂带动着我,又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