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身。
我重新面对着高耸入云的塔楼。
祂在一阵蹄声过后,身影隐入林中。
我回到塔楼,坐回桌前。
为什么能骗过戴冠之孶,原因很简单。
当狼放权给我的时候,约等于把我的灵魂和祂的灵魂融在一起。
所以当我借用狼的力量扯开灵魂的时候,即使是戴冠之孶,也不会怀疑我把自己已经被侵染的灵魂直接切断抛弃。
再加上这个躯体是由好几重历史的我以狼的力量共同构建的。
基本上就像是把猪肉羊肉牛肉搁一块扔清水里炖了,那出来的东西味道乱的不行,但这就是肉。
于是在缓了好一会之后,我才踏上回现世的路。
然后钻进耳朵里的,就是表姐痛不欲生的哭嚎,外加各种嘈杂的快门声。
我并不用睁开眼,也能感觉到周围的人数至少有十几个。
起晚了,对于这个没生命迹象的身体来说,可不得被当成尸体啊。
如果这时候没动,大概没事,这时候要是动一下,乐子就大了。
于是我老老实实的等到医院的人过来,把我抬去解剖验尸等一系列流程之后,理所应当的扔到太平间等火化。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最好就是无声无息的被压下去。
现在人们的乐子多的很,对于一个死宅男惨死在家里的新闻而言,并不会比帅哥美女的自拍更吸引人。
如果再悲观一点,说不定要毁掉某个明星的前途甚至更重要的东西来保住一些人。
不过这种手段肯定也用不到我的身上。
于是在一两天风头过去之后,我就找机会从太平间里溜了出来,然后,到了秦钥家的窗台上。
“在我帮你之前,能听一下我的请求吗?”
“是什么?”
“把你的舅舅叫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