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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爷打开壶盖,里面的茶水和普通茶水无异,捕爷浅浅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果然里面盛的是苦丁茶。
捕爷看了一眼乔染用过的杯子,用指尖挑起一滴,抿了抿。
只是普通的绿茶。
窗外,李大牛时不时探出头,观察里面的情况。
“李大牛你给我过来。”捕爷忍住心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平常无恙。
李大牛满脸兴奋,一颠一颠跑过来,“捕爷,您叫我有何事。”
“诶呦,茶水怎么撒了一地,我这就收拾了去。”李大牛端起茶壶就打算往再走。
捕爷阴沉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你这么着急离开,想打算处理掉作案工具,是吗?”
李大牛僵硬转过身子,挤出一丝微笑,“捕爷,您说的什么,小人听不懂。”
“听不懂?那这壶茶赏给你了,补补身子,你何时喝完这壶茶,何时再离开。”捕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李大牛拙劣的表演。
李大牛盯着手里的茶壶,眉毛快要拧成麻花。
看来自己不喝完,捕爷是会轻易放他离开了。
李大牛将壶嘴递到嘴边,却没有勇气的将手垂下。
“捕爷,这件事是我干的,我就是看不惯姬钰这个黄毛小子,顶替了您的位置,他一没能力,二没有阅历,凭什么他一下子坐上您近乎竭尽半辈子的努力,才的来的领头的位置。”李大牛近乎咆哮的将心里的不满说出来。
壶里的苦丁茶水正是李大牛看到姬钰进来后,特意给他新换的。
“把参与这件事的人都给我叫过来。”捕爷了解李大牛的脾气秉性,他一个人断不会去做这件事,其中必定会有其他同僚的推波助澜。
“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做错了事,我一个人承担。”李大牛梗着脖子,咬死不说。
“好哇,你小子,有骨气。”捕爷被气得两眼发黑,“来人,上鞭刑。”
鞭刑用的是挂有倒刺的藤鞭,浸沾着盐水,抽打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