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鞭上的倒刺刺入皮肤后,会在刮烂皮肤里的嫩肉,毒素注射进体内,令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一般此类刑法只会给犯了重罪的犯人实施。
啪!
捕爷毫不留情,狠狠抽了李大牛一鞭。
李大牛闷哼一声。
门外听墙根的几个人坐不住,直接破门而入,拦下捕爷的鞭子。
“捕爷,别打大牛哥,这主意是我出的,要打就打我吧。”
刚二十岁出头的,瘦尖长脸的小伙子挺身挡在李大牛面前。
“对,我们每个人都做过,不能只罚大牛哥,大牛哥一开始也不愿意,是我们硬逼着他干的。”眉毛呈八字,嘴角有个痣的男人也替李大牛求情。
“还有我,我在姬钰的白饭里撒过石子,虽然他没有吃。”
“我也是,我曾将姬钰画好的纸符扔到水里。”
“我也曾将一条蛇放到姬钰的枕头下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条蛇当晚竟然出现在我的床上。”最后一位,也是年龄最小的愣头青,骚了骚头发,有些羞愧。
捕爷听着他们的种种恶性,脸色愈发青紫,他没想到姬钰在衙门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艰难;更没想到,他手底下的弟兄能干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他知道那些兄弟想要为他打抱不平,其实当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来顶替他的位置的时候,他也是不甘心。
可他觉得做人可以没有高官俸禄,但不能决不能丧失品性,不以恶小而为之,总会酝酿出更大的罪恶。
“捕爷,要惩罚就惩罚我们大家。”弟兄们齐刷刷的跪在李大牛面前。
“我没资格,你们要请罪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捕爷手一松,鞭子重重摔在地上,平静的拂袖离开。
捕爷穿过回廊,忽然碰到捧着书的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正是那个被姬钰关禁闭的人。
“你的禁闭结束了?”捕爷问,但看小伙子的样子,神采奕奕,并没有想象中的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