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从未想过记忆中那个看着文弱枯瘦的老人的曾经居然如此波澜壮阔,这段横跨大半个世纪的历史我从未听他提过只言片语,杜秋心的这番言语仿佛向我描述了一个我不曾认识的表叔公。
我反复回味着杜秋心刚才言语中的每一个片段,思虑良久,过了半晌才向他问道:“那个吉川映秀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么?还有常笑真和梁笑德两人呢?”
杜秋心回道:“常、梁二人自当年在奉天神秘失踪之后,这么多年一直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至于吉川映秀,据说九十年代的时候也在东瀛去世了。。”
听到吉川也去世的消息,我的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唏嘘,表叔公的前半生几乎就是为师门血仇所累,之所以隐逸山林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他一生可能最大的遗憾便是这未报之仇了,但是无论多么深的仇怨始终还是敌不过岁月,数十年之后一切依旧还是尽归尘土。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轻叹一声。
杜秋心却没理会我这莫名的伤感,继续说道:“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你去惦记那些上个世纪的恩恩怨怨,而是想让你清楚的了解关于天心派的一切,毕竟现在你也是天心派的一份子,尤其师叔祖还把这“天心欻火令”传给了你,这事关无数代人的传承与坚持,只是希望你以后谨记自己的师门身份,为人行事不要坠了我天心派的威名就好。”
我苦笑着说道:“话虽是这么说,可表叔公在世的时候除了教了我一些拳脚之外,其他啥也没交教过我。我倒是也不想坠了天心派的威名,但我也得要有这个本事呀!你就说上次遇上黄贵成那帮人,要不是后来幸遇谦哥他们,我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你说我拿什么来维护这份传承和坚持,要不然这东西给你算了。”说着我就把“天心欻火令”递给了杜秋心。
“混账!”我这个行为让杜秋心暴怒不已,一巴掌就把身前的实木茶几拍了个粉碎,这番威势把我吓得连忙往后蹿出好远,靠在床边弱弱的看着他,生怕他过来揍我。
这一巴掌也把隔壁的赫连和谦哥惊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