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胡子径直上了楼,三楼是前后两间房,后面一间是专门用来放置杂物的,一直久无人居,前面临街这间便是肖思琪父母所租住的了。
小胡子上前拿出肖思琪的钥匙就要打开房门,我却一把拉住了他,然后从拎着的塑料袋里拿出三只香点燃了插在门前。
“这是干嘛呀?”小胡子不解的问。
“这叫叩门香,乃是进出凶宅、叩门引路的规矩,也就是打招呼的意思。”我指着点燃的线香说道:“倘若这香头燃过、香灰飘落就证明屋内并无异常,进出也就无碍,但如果香燃三寸、香灰依然不落的话,那就说明屋内的东西不太欢迎外人进入了。”
我这话刚说完,就见插在门口的三只线香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燃烧,就像有人在用力吹着香头一般,很快就燃足了三寸,而那香灰却是屹立不落。
小胡子惊骇的望向我:“现在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道:“招呼我已经打过了,可让不让进却由不得它!”说着我从小胡子手中接过钥匙就打开了房门。
其实刚才来之前我还担心屋内那女人的怨念不在,要真是那样的我还不知道去哪儿找肖母那缕游离体外的虚识呢?但现在叩门香的异常证明了这间屋子果然有古怪,说不定肖母那被吓丢的魂还被困在此处了。
房门打开后,铺面而来一股久无人居的发霉味道,一点都不像此前有人居住过的一般。
小胡子想要去开灯,但也不知是停电还是线路烧毁了,墙上的开关摁得啪啪作响也不见灯光亮起,于是只得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我的身后。
不过屋内的灯虽然打不开,但这房临街,透着窗外街上的路灯屋内倒也不至于昏暗不可视物,大差不差的也能看得个七七八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头那股隐隐的烦闷告诉我这屋里果然藏在一股怨念。
我走到屋子中间大致扫视了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当中这间应该是客厅,四周散乱的堆积大包小包的东西,想来应该是肖思琪父母临时搬来放置的生活用具。
客厅的右边是一间卧房,左边则是并列这厨房和卫生间,我走到卧房门口转了转,里面除一张铺着被子的床外就是一个简易的拼接衣柜,此外再无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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