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厨房,里面空无一物,想想也是,肖思琪的父母就是开饭馆的,租下这间房也只不过是暂时过渡一下,自然也不会再这里做饭。
然后我就伸手准备去拧卫生间的门,可是手刚一碰到门把手,就感到一阵阴冷沁骨的寒意传来,我心头一阵冷笑,看来今天这运气还真不错,都不用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
小胡子见我手搭载卫生间的门把手上却不拧动,便想伸手替我开门,我却一把拦住了他,然后手上一较劲就拧开了房门把手。
我拧开把手之后却并未推开卫生间的门,而是松开手仍由这道由雕花磨砂玻璃和复合木板组成的房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缓缓向后自行打开。
小胡子也不知是被这能让人酸掉牙的声音惊到了还是被房门诡异的自行开启吓住了,我只感到他靠在我后背的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不过此时我也懒得照拂他的感受,因为随着卫生间的房门开启,门后那间面积不大的卫生间你被一团灰黑色的浓烟所充斥着,这些浓烟聚散无形但却只凝聚在卫生间内,一丝一缕也不往外飘出。
“这……这是……什么东西?”小胡子的声音比他的身子抖得还要凶。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冲着浓雾之中一道淡淡的白色影子一指问道:“看看,认识么?”
“看……看……什么?”小胡子颤颤巍巍的冲我身后伸出头来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颤抖的声音立即变得讶然:“肖……肖阿姨!”
看来还真是让我蒙对了,肖思琪母亲被吓丢的那缕虚识果然还被困在这卫生间内,于是我轻轻推了小胡子一把,总算这小子还没被吓傻,立即明白了我的意图慌慌张张的就跑到了窗户边,朝着楼下守着的肖思琪和胡小小打了个招呼。
“陈发香,家人殷盼以久,为何仍旧逗留此地,还不快快返家!”我对这那道淡淡的白色影子低声喝道。
我话音一落,那道白色影子先是一怔,然后就晃晃悠悠的向外卫生间外飘来,但那团灰黑色的浓烟似乎不允,飘出一缕宛如触手般的烟雾一卷,便又将那道淡淡的白色影子给卷了回去。
“放肆!”我怒声喝到,然后心意疾转,体内神意瞬时催发,一股灼热自心底迅速涌遍四肢百骸,刹那之间,街上透过窗户照向这间屋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亮堂了许多,屋内那股子就无人居的霉味也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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