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园包间里,早已经上菜,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类菜品。
“喝点酒吧,等会儿咱们叫代驾!”刘栋梁见我坐下,把空一个酒杯推到我面前。
“今天真不能喝酒!”我一边把空酒杯放回托盘一边余光扫向白菲菲。
白菲菲似乎没有听见我们俩的对话,正贺云亦红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今晚我打车回去,你的车就留给你了!”我客气的和刘栋梁说。
“车你先开着吧,公司里有车,你那车还指不定修几天呢!”刘栋梁斜起身把酒杯倒满酒又放到我面前。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赵洋在一边有些奇怪的问我。
我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拿着刚刚龙大翔给我的那只雪茄。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讲过塞尔维亚发生的事情吗?”我把雪茄放在桌子上再说。
“那股烟草味?”赵洋愣了一愣随即又问。
“对,就是这只雪茄的味道!”我用力的点点头。
赵洋好奇的伸手从桌子上把雪茄拿起来,然后放在鼻子边闻了一闻。
“虽然我有抽烟习惯,但是这只雪茄的味道和我以前接触雪茄味道确实有些不同!”赵洋皱着眉想了想又摇摇头。
刘栋梁从赵洋手中接过雪茄,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闻着味道都差不多!”刘栋梁苦笑看向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只雪茄家应该是非洲雪茄!”赵洋想了想再说。
“这只雪茄来自非洲?”刘栋梁又一次把雪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在非洲津巴布韦,马拉维这些都是世界烟草重要生产国,只是这只雪茄似乎味道又有些不同!”赵洋苦恼的皱皱眉,看样子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解释。
“这叫什么牌子?好像不是英文?”刘栋梁手里的雪茄翻来覆去的看着抬头问我。
“咖隆!是法文,翻译过来叫咖隆!”赵洋从桌子上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才郑重的说。
“法文?”我不禁也愣住了。
“可是如果说来自非洲国家品牌雪茄,怎么会用法文呢?”刘栋梁也疑惑不解的看着赵洋。
我也点点头,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这只雪茄生产地来自非洲某个国家,但是牌子怎么又可能是法文呢。
“早在法国殖民时期,非洲很多国家都被殖民过,所以很多非洲国家到现在还保留有法文和当本国语言的双语习惯!”赵洋立即补充着说。
我从刘栋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