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雪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像是法文。
“所以说如果这个品牌是用法文,就说明这只雪茄的品牌历史可以追究到法国殖民地时期,当时有很多这种情况发生!”赵洋又补充着说。
我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一瞬间感到头痛欲裂,没想到一支看似普通的雪茄却还有这么多问题。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退休老教授,他的兴趣爱好就是收集各类雪茄,明天我们过去拜访一下就明白了!”赵洋把酒杯倒满然后又喝了一口。
“这样也可以,你先和老教授联系!”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在我身旁的白菲菲有些好奇的伸过手从我的手里把雪茄接过去。
“你们在谈什么?”她有些好奇的问我。
“在谈这支雪茄的事情!”我笑着看她。
“无聊!”白菲菲只是看了一眼,随手把雪茄丢还到我的手里。
整场饭吃下来,我都是思绪满天飞,对于菜品的味道也没有任何的关注。
赵洋和刘栋梁因为都已经提前找了代驾,所以在餐桌上可以饮酒,而我还是没有喝,毕竟考虑到还要送白菲菲回去。
酒足饭饱之后,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在里面欢天喜地唱歌,我们这三个男人则是无聊的走到阳台上聊天。
我就把关于昨天三彪之死的事情全部过程说给他们两个人听。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现在还弄出了人命!”刘栋梁深深的吸一口气挠挠头皮说。
“重要的是这个幽灵到底是什么人?”赵洋满脸的疑惑。
“我也很奇怪,应该是来自偷渡集团,要不然二疯子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我看着楼下游泳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因为时间已晚,游泳池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微弱的灯光将暗淡水面照的点点闪烁。
“我今天中午看了江州报道,只是说停工已久的别墅区发生了火灾,看来报道中的死者应该就是三彪!”刘栋梁很确定的说。
“报道中也提过,说那里晚上会有很多流浪者或是拾荒人员,因为常年荒废就被作为栖息地,可能是做饭时用火不当引发的火灾!”刘栋梁一边继续说一边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枎栏。
“我当初只是想通过三彪找到隐藏在天海集团的内鬼,现在看来不单单是内鬼那么简单!”我想了想不禁有些苦笑。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我总是内心感觉着隐隐不安,似乎身边有人正在进行一场大阴谋的实施。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就像一个人感觉到危险,却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来自何人,只能惶惶不可终日戒备着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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