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一边与二人踏进客堂,一边赤诚的宽慰道“令郎之事,本宫也略有耳闻,如此卓越又贤名远播的少年就这样夭折了,实在叫人痛心,可人死不能复生,太公与吴太守都要节哀,切莫太过伤心。”
听她提起赵琰之事,赵光远与吴恩荣再次彼此顾视着,露出冷冷的神情,随后渐渐转为苦笑。
吴恩荣浅浅叹息了声“只怪内侄自己没有福分。”
赵光远却刻意避开了话题,引着两人坐入堂中,话锋一转,直言不讳道“不知贵妃今日莅临寒舍所谓何事?”
“本该过来探望老太公的。”
岳贵妃目光殷切的看向他,含笑说道“得知太公前阵子身体有恙,担心着老太公,刻意过来探望。”
赵光远只是笑而不语,朝着身旁的下人挥了挥手。
不久后,下人端着一个匣子走了进来。
赵光远吩咐下人将匣子递到岳贵妃面前,示意道“老朽如今年迈,已无力四处奔波,早已想着将靖灵城的田庄与几十处铺子差人托付给贵妃打理,正好贵妃今日过来,老朽便亲自交到贵妃手上吧。”
岳贵妃看了眼递上来的木匣子,装作诧异的推诿道“这如何使得,老太公正当年,不该如此泄气。”
赵光远淡笑着摆了摆手“老朽这身子骨老朽自己清楚,与贵妃相识一场,这点薄产就算是老朽的一点心意吧。”
料到岳贵妃此来必是为了戚家之事,所以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朽知道平宁州刚刚颁布的均田策令对贵妃也颇有影响,可此策令乃利国利民之策,老朽断定陛下定会接纳此策,不久后这道策令势必会在全国上下推广,京中那两千余亩良田和铺子就当是弥补贵妃一家在芦堰港的损失了。”
岳贵妃听出他这是在帮着林锦骁说话,所以才拿靖灵城的产业来讨好自己,从而断了自己劝他与戚家合作的决心。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太公此言差矣,你我皆深受皇恩,太公这些年的生意可没少靠着皇商的名头攫取利益,就说每年朝廷到北方换马的锦缎布匹皆是从你赵家获取,这个时候太公更该为陛下分忧才是。”
静默数秒,她又接着道“老太公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些见地的,怎么如今这般糊涂了,我大禾帝国立国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