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练!
父亲三起三落,又一次升任副厅,当了三十年村长的爷爷今天开宗祠祭祖,得早些回去。
一翻身从大青石上跳下来,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开始听见村里鸡鸣狗吠,回到祖屋奶奶已经煮好猪食在喂,土猪一家六口争相进食,奶奶一眼看到我。
狗子,跑回来了,一天瞎跑啥,城里时间待长了,山里路你走不惯了,还跑,洗洗进屋吃麦饼去。
好,奶奶,跑得惯,别担心我,麦饼我最爱吃了,我要吃三块。爷爷大早去宗祠了么?
恩,赶紧吃,吃完你也去。
好嘞!
这时村里取水点水池没修,水管没接,挑水得走2公里地,水精贵着咧,毛巾沾点水打湿,脖子、脸随意抹上几把,冲进屋子,手里抓上麦饼就往宗祠去了,很近,刚吃完一张就到了。
杀好煮熟的牛羊猪头都已经放上供桌,其它祭品一一摆全。
爷爷老远看见我。
狗子,待会站第三排中间,别乱说话听大人话动的就行。
好嘞,爷爷。
偏远山区,大部分人只是扫了盲会写名字,村里没几人能识千字,就算识得几个,识的字也不多,爷爷也识的不算多,但他会唱书,因为靠近通城地区,故多承接通城唱书的风格,一皮鼓开场,唱本五花八门,导人向善,这是祭祀后家族会餐前后爷爷的保留节目了。
祠堂香烟缈缈,爷爷主祭,上告祖先云云,各辈族人轮番上前敬香,整个过程我一直心念祖先,虽然不知道多少祖先们的事迹,但任务需要,心诚是必须滴。
不一会,轮到我这辈,堂兄弟们集体磕头敬香,突然我眼前一花,一清朝武将打扮的壮汉出现在我眼前虚空,身后站着一华民国时期护国战争的校官服的军官。
应该是口口相传中百多年前的三老起祖和上世纪的五老祖,感到他们对我略带威严的微微一笑,我站起敬完香便出了宗祠。
铁家村家族人口不多,二十余户人家,大家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着,爷爷皮鼓一响,唱书开场。听完一顿胡吃海造。我三大碗牛羊肉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回了屋。
饭饱神虚,稍微盹了一会,又向大青石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