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应和道:“就是!不还临渊城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尊重我们戕人的意思!还说什么留神女大人做客,明明就是扣作人质!实在可恶!”
老人们的质问声音越大,勐戈的脸色就越发阴沉,本来他召集众人是想商议接回神女之事,甚至都没敢明说和大文修好,这就已经成了大文批判大会,勐戈哪里还敢提朝觐的事。
平心而论,大文给出的条件勐戈是十分心动的,毕竟成为整个戕族的大首领是他梦寐以求的,有了大文的支持,想来可恶的北戕和东戕便不敢再和自己明争暗斗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眼前这些个老人该怎么办?
勐戈蹙眉瞥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长老,作为族中辈分最高的人,他一直默不作声,这让勐戈很是不安。
以往这些个老人一向唯他马首是瞻,今日炮声隆隆他却在一旁似睡非睡。
勐戈也很无奈,虽然是南戕的首领,但如今这首领可不像当年大首领那般可以独断专行。族中日常事物他可以决定,但大事必须由自己和这三个老头组成的长老会决定。
当然长老会除了这三个老头,也有勐戈的人,那便是自己的长子,可看着如今还包着脑袋的长子,勐戈就是一声叹息。
当初本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让神女怀上长子的种,若是生下碧眼女娃,那他勐戈的身价就能大增,莫说这三老头了,就是北戕和东戕以后都不敢造次。
可谁能想到啊,平常看着温顺的神女大人竟然下手如此狠毒,自己儿子不成反被开了瓢。可怜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生生被砸成了现在这副有些痴呆的样子,眼睛都成斜视了。
就像他现在,其实是在看说话的长者,可眼睛看的方向却是勐戈,等他待会真看勐戈了,眼睛就冲着突突那边去了。
眼看着俩老者越骂越凶,长子那样也指望不上了,勐戈只有自己起身道:“两位说的在理,可咱们不也得考虑考虑实际情况么!如今神女大人还在大文手里面,难不成咱们连神女都不管了!”
“哼,别提这个,说不定当初就不是神女大人自己出走的,就是被大文给拐跑的!”灰发长者大声说道。
“哎,现在争论那些还有何意义,得想办法把神女大人接回来才行啊!”勐戈装作着急的样子。
灰发老者冷笑一声,望着勐戈道:“首领是真心想接回神女大人啊?还是着急去大文京城磕头啊!”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勐戈瞪大了眼质问道。
“你说呢!大文许你大首领的位子,有了大文当后台,这日后整个戕族不还都得跪倒在您大首领的面前啊!”灰发老者讽刺道。
“我何曾说过我要接受大文的封赏!天地可鉴,明月在上,我可是一心想接回神女大人!”勐戈指着天说道,转脸又瞪着灰发长者道:“您大可讽刺我,咒骂大文,要能把神女大人就这么骂回来,日后我每天第一件事便是跪在您家门口让您来骂!”
“你!”灰发长者被如此挖苦很是不悦。
“我三次召集诸位前来商议,您每次除了骂还是骂,既然您如此憎恨大文,又恐我有异心,那我愿卸下首领之职,只为一卒追随您杀奔大文京城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