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女大人如何?”
勐戈毕竟曾是南戕出了名的勇士,虎背熊腰厉声质问,把灰发长者怼的不话可说,只能干瞪眼。
“好了,首领也不要这么激动!”一直免开尊口的长老终于睁开了那双闭了很久的眼睛,说道:“大家这么气愤还不是因为当年大文背信夺走了临渊城,如今提都不提临渊城的事,就让我们前去朝觐,族人不服啊!”
族人不服?我看就是你不服吧!
勐戈难道想不到这俩老头炮声隆隆是你长老大人的授意?说是因为临渊城,还不是看大文只给我好处,你们不服!又怕自己攀上了大文这根高枝,你们日后就没有发言权了,所以才百般阻挠!
可这些话勐戈也只能憋在心里面,毕竟长老在族中辈分最高受人尊重,就连自己成为首领当初都是他拥立的,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行事都得看长老的脸色。
“长老所言勐戈也知道,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咱们总得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啊!而且诸位难道不知,如今连西原都扛不住主动向大文乞和,听说西原的明律圣卿都要前去大文朝见天子,整个天下只有我们戕人面对大文无动于衷!诸位谁了解大文现在的皇帝,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中土之人一向好面子,更别说皇帝了!听说这次大文这次十分重视朝觐,我们没有回应,暂时他们或许顾不上,但他们皇帝一定会记住咱们,难保他日不秋后算账,那个时候万一大文和西原联手出击,我们如何抵挡得住?就算他们不来讨伐,可神女大人我们还能接回来么?”勐戈看似真诚的说道。
不想这段有理有据的话没有说服大家,反而引起长老的不快。
“首领所说虽是事实,可大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戕人和西原一向不共戴天,如今他们居然愿意和西原和解,致我们戕人于何地?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真心希望重修旧好么?神女大人已经被扣在京城了,万一你要是去了也被扣住,我们当如何是好!”长老蹙眉反问道。
听完勐戈也是一惊,说实话他之前光想着大首领的位子了,还真没考虑到这点,万一大文是诱骗他前往而捕之,为之奈何?
勐戈皱着眉头坐了下来,显然这场会议又要无疾而终了。
这时突突从敲了敲门,从门外探出头来,小声道:“父亲!”
都不等勐戈回话,灰发老者先骂道:“干什么,这是什么场合,岂容你一个杂人说话!”
“你说啥子呢!”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听见有人骂自己弟弟,勐戈的长子一拍大腿就站起来了,一脸怒色瞪大了眼好似要动手的样子。
白发长者还没习惯他的斜眼,看见其恶狠狠的等着自己,心想灰发老头骂的,你瞪我干嘛呀!
勐戈要说多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也不是,但终归是自己的孩子,被人当着面这么叫杂人亦是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对自己斜眼的长子喊道:“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戕族一向尊老,就是老人家说了屁话你也不能这般无礼啊!还不道歉!”
长子不敢忤逆父亲,心不甘情不愿的拱手道:“是我莽撞了,对不住了!”
勐戈这才扭过头道:“你也是,这是什么地方,也敢随便进来!说吧,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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