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焰火也照亮了他的脸,“对啊。”
三姨又说了几句,北方接过手机,叮嘱陈捷明天的拜年早点到外公家,自己买了很多鞭炮要跟他一起玩。
北方和小时候的北景一样,虽然是小孩子,却一点都不怕鞭炮,还会点燃后让鞭炮故意在手上停留一会儿再扔出去,这样就在空中炸开了。
“好,我明天早点去。”
挂了电话,陈捷突然感受到一股最大的落寞感侵袭而来,紧紧得将自己包裹住。这样一个热闹美好的日子,自己居然一个人待着,在烟花的对比下,这种侵入骨髓的感觉愈加明显。
陈捷收到陈启的微信,说是他和从知买了孔明灯在村里做煎饼的摊位那儿等着。
陈捷整理好心绪,立刻就过去了。
这个摊子在陈捷小时候就已经在了,做煎饼的大爷大妈夫妻俩的手艺很好。
从前这摊子总是摆在早餐店门口,摊子还在,早餐店却关停许多年了。偶尔在村里见到当年开早餐店的夫妻,已经是含饴弄孙了。
从知立把自行车停好,“吃点什么?油炸还是煎饼?”
陈启点了最喜欢的油炸臭豆腐,油炸香肠、鸡排。
从知要了一杯关东煮。
陈捷买了一张煎饼。
从知问了价格然后付钱,“这年过了没几天我也要出去了。”
陈启说:“这么快,你这假期加起来才二十天。”
“没办法,那边店里缺人手,不然我才不想这么早出去。”
“你能回嘉定工作吗?在无锡这么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去年我们好多次活动你都不在。”
“我跟我爸妈提过,但是他们不同意,说至少再干几年。在那边没几个同龄人,太难熬了。”
陈捷看着大妈在平底锅上刷油,然后从旁边的高压锅里盛了一大勺面糊倒在平底锅上,匀圆,等待饼皮凝固。
陈启有些失落,“前两年我们上大学,回嘉定回得很少,现在快毕业了,你却不在了。”
从知装作满不在乎,“没事啊,我很快就回来了,估计在无锡再干个一年吧,到时候就算我爸妈不让回我也要回。要不要叫舒航和锌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