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行,不过现在有点晚了,估计他们不会出来。”
“也是,这两人肯定在玩游戏,过年家里来亲戚,说不定跟表哥表弟的都能玩起来。没事,就我们三个,等会儿去放孔明灯。”
陈舒航和陈锌圆都是他们的发小,小学同学。但这两个朋友和从知不同,也不是多虚情假意,但也没那么真心。顶多是凭着发小的情分,再算上几个人住得近,所以平时才会有交集,一起去烧烤,一起去吃喝玩乐。但跟他们两人的情意却远比不上从知。
这边,大妈等饼皮表面凝固后捉起一个鸡蛋,用小锅铲轻轻一磕,那蛋黄蛋和清便如流水一样迅速和饼皮融为一体,她再用铲子将鸡蛋抹开。
这样,鸡蛋液基本就凝固了,饼的四周微微翘起,她用铲子轻轻将饼挑起翻面煎一下后,刷上番茄酱和辣椒酱。
“你这么早就要走了,我们有些活动还没开展呢。看电影啊、吃自助啊,都没有。”陈启说。
从知说:“那等你们拜年回来我们就去看电影,这几天正好想一想看什么电影。”
“你知道我们明天要去拜年啊?”
“当然了!去年你们不就是这样吗?”
大爷一面看顾着油炸,一面管理关东煮,幸亏关东煮不需要分散太多精力,否则这边的油炸控制不好时间和火候,味道就不对了。
“要不要辣?”大爷问。
陈启没听见,从知碰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微辣就好。”
陈捷看阿姨往煎饼里放了咸菜、香肠、里脊肉、脆油条,再盖上一片生菜卷起来就好了。
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初中的一个女同学潘丹,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
那女生睁着一双大眼睛很期待地看陈捷,陈捷辨认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她也是初中同学,潘佳婷。
佳婷拍了一下他肩膀,“怎么回事啊捷哥,这么久都没有认出我来,是不是我变了样了?”
很多年没见,突然见面也没话说,陈捷觉得有些尴尬,“当然变样了,变得更漂亮了。”
“捷哥这么多年只有一点没变,就是嘴还是那么甜。”
“你们来这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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