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说:“就算是这样,那你妈整天出去打麻将、去ktv、去逛街,每次一去就是大半夜才回家,她就没有错吗?怎么不顾家,让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她一个中年妇女,娱乐消遣的方式也就这些了,这能怎么样?她把家里的事情都做好了才跟朋友出去打一打麻将,你还要管她闲暇时间干什么吗?那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打麻将是赌博你不知道吗?你没看新闻吗,多少人因为赌博家破人亡,你妈这是拿我们一整个家过去陪葬啊!”
“打个麻将就叫赌博了?我妈她打麻将又花了你多少钱?况且她用的都是自己的钱,每次押上去的金额也很小,她能有多少钱用来打麻将?你倒说起来像是自己为了维护正义维护法律才不让她打麻将。我们去外公家拜年的时候,亲戚之间不是也都打麻将吗,就是图个乐而已,哪有赌过这么严重?你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问阿冉姐姐他们这样做犯不犯法。你要是多么遵守法律充满正义感,家暴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不要提你妈那边的亲戚们,我跟你妈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他们只会支持你妈,只会听你妈的一面之词,根本不顾前因后果。总归还是你大伯说得对,你大姨就唯恐我们家不乱。”
丽梅和大姐丽菊打过几次电话诉苦,丽菊当然会为妹妹打抱不平,但说到底也是别人的家事,她不太好插手,所以她能做的无非就是电话里宽慰丽梅几句,最多和建勇通个电话讲讲道理。但这事被建国知道后,他就认定丽菊从中挑拨,居心叵测。
丽菊是很慈祥和蔼的大姨,陈捷听得上火,“你别什么责任都推给别人行不行,我从小到大,大姨一家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就算她真的帮亲不帮理那又怎么样,大伯二伯和姑姑不都是帮着你,谁站在我妈那边了?”
“这个不说了,那你们几个儿女帮着谁?”
陈捷不禁觉得好笑,这就跟小时候两个朋友闹别扭,问你给谁站队一样。
陈捷说:“我们向着有理的一方。”
“你这话说没说有什么区别?你们三个不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我可没这么觉得,但是一个事实是大部分的错都在你,妈当然也有错。我以前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够和好如初,但是这句话本身就是错的,因为你们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我现在只希望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无缘无故的去找茬挑她的刺了。前几天你们才刚打了一架,就算是做个陌生人都比现在这样好。姐嫁出去了,我跟阿启大学也快毕业了,不太用你们管了,你们好好地顾好自己就好。”
“我什么时候去找她的茬了,你以为我很喜欢跟她打架吗?这些话都是她跟你说的对不对?”
“我自己又不是没眼睛,用得着妈跟我说吗?如果你的的确确没有做不好的事,妈会无缘无故说你吗?再者说了,也不是妈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都这么大了,我有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