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力。你不要总想着她没事干起来总在我们几个儿女面前诋毁你。”
建勇捧着水杯,想从那上面获取一点温暖,但开水晾了太久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会懂。就算你妈别的地方做的无可挑剔,但有些事情她……”
陈捷等他说下去,他却没话了。
陈捷说:“你就算没有把她看成妻子,那什么为这个家辛苦付出了二十多年,就算是一个保姆也不该被你这样对待。我还想有妈,你已经把她身体打不好了,或者哪一次出手过重,你自己倒进了监狱,苦的是儿女。爸,爷爷奶奶都在天上看着。如今我们家这个样子,他们看见了会是什么心情?不止我们家,姑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了,你再这样下去,跟他也差不远了。”
建勇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红包给陈捷,“压岁钱。明天拜年我就不去了,你跟阿启去了玩得开心一点,也多关心一下你外公的身体状况。”
“你还挺有仪式感,一百块用红包装起来。”
“这红包是你姐订婚那天留下的,我买了五个,现在就用它来装压岁钱了。”
陈捷收下红包,回房间了。
建勇透过窗户看出去,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不过十几分钟后一定就会非常热闹。
他蓦然记起刚和丽梅结婚那会儿,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一次跟着妻子回娘家拜年,大年初一的爬山,他觉得很新奇。他不太抗冻,等到了老丈人家,手指已经冻得通红,僵硬得没知觉了。丽梅的爸妈就煮了一锅姜汤,灌了个热水袋让他捂着,还把昨晚除夕夜宰杀了放在屋外密封的桶内冻着的猪肉取来熬了。
他自己也承认,几个女婿里,老丈人最照顾他了。
陈捷回房没一会儿,丽梅敲门进来,给他一张一百元,“晚上睡觉压在枕头底下,明天早点起床好好收拾一下,去外公家。”
“妈,你早点睡。”
“我睡不着呀,这几年躺在床上要好久才能够入睡,再说一会儿零点外面全都是鞭炮的声音,想睡也不能够。你早点睡,不然明天起来蓬头垢面的多难看。”
“我也睡不着呀,你刚刚都说了等一下会有很长时间的鞭炮声。”
“那就玩会儿手机,或者等下起来到窗边看烟花,你表哥不是买了个烟花吗,说是零点带着小婧小楠下楼燃放。”
丽梅离开后,陈捷毫无睡意,去上了厕所后突然想去空着的小房间看看。
这是客房,平时对方一些不打紧的东西。
他走到桌子前,拉出抽屉,里面是很多积年的物件儿,最显眼位置的是一张红色的结婚证。
他拿起来翻开,果然是爸妈的结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