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天到晚需要做的事却是在起床时就能够望得到头,毫无新意可言。
陈蓉是个女孩,刚生下来那段时间并没有多么受待见,即便是现在肚子里怀着双胞胎,丽梅也总担心孤身一人拉扯孩子的悲剧重演。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只凭没有给孩子一个温馨的家庭这一点就能定罪,虽然似乎最不在她,但最无辜的便是孩子了。
很快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即将降世,来到这个他们陌生的世界。如果是男孩,他们所受到的待遇也许会比陈蓉好,但如果只因为性别才被高看一眼,这又算什么呢?
“阿蓉,”丽梅抚摸着肚子,“妈妈肚子里你的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很快就要出生了,到时候我得照顾他们,可能不会有像现在那么多的时间顾及在你,你会怨妈妈吗?”
陈蓉眨眨眼睛,“在阿静出生前,阿宁哥哥也只是大姨唯一的孩子。在她出生后,阿宁哥哥不只是一个孩子了,更是哥哥。妈妈,我会做一个好姐姐,照顾弟弟妹妹,为你分担。”
陈蓉看到妈妈长长的睫毛像小小的羽扇轻盈垂合,眼中似乎有泪光,安慰道:“再说,我现在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上了小学了。我要是那么依赖妈妈,平时就该都待在家里,而不是出去找小君玩。”
丽梅笑着勾了勾女儿的鼻子,蹲下来,平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眸,“你这孩子,这么说起来以后你要出去玩,我就更没有理由阻止了。我女儿长得真好看,只可惜脸上有几片不明显的雀斑,长大以后不知道是会消失还是更明显。”
“妈妈,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没有呀,什么声音?”
母女俩屏息静气,须臾片刻,陈蓉惊喜道:“是鸟叫声,从我们头顶上传来的。”
丽梅抬头望去,果然见屋檐下有一个小小的燕窝——家燕在农家屋檐下营巢。巢是把衔来的泥和草茎用唾液粘结而成,内里铺以细软杂草、羽毛、破布等,还有一些青蒿叶。
里头两只燕子幼鸟乌黑的眼睛泛着黑珍珠般的光泽,小而钝的黄嘴壳有些错位,嗷嗷待哺。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阿蓉轻轻吟诵诗句。
丽梅笑语嫣然:“真好听,是老师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