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人走到角落处的望江位置坐下,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端起酒抿了一口,才喃喃道:“或许世上真有惊世之才!”
慕千雪听得此话,也瞥了远处的两人一眼,不禁说道:“义父相信他的鬼话?”
“并非信与不信的问题!”炎甲瞪了慕千雪一眼,“问题是你怎么就管不住嘴?!没有证据的怀疑也仅仅是怀疑,但你将怀疑拿去质问人家,那就是诽谤!”
“可……可是他也解释不了呀!”
“他造的水泥、玻璃,你又怎么说?这东西咱们可没有!”炎甲反问道。
她能说什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只好闭嘴不言,但心里还是不服!
炎甲叹了口气,“早就跟你说过,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城里不比乡下,平常让你多读几本书就是不听,一开口就像村妇骂街一样!”
慕千雪:(o﹏o?)很委屈!
“唉!好了,别那副表情了!”炎甲又叹了口气,“若你学学问的天赋有学武的天赋般,一点就通那就好了!”
“义父,您说几位长老能弄清楚那些东西吗?”她赶紧转移话题。
“方法或许可以,但是原理未必能够弄得懂!”炎甲不禁又看向那边,“经你这么一闹,长老们想去看个究竟也难了!”
“哼,他分明就瞧不起咱们墨家!”慕千雪鼓气道。
炎甲没有说话,虽然他很敬重庐陵公,但要将赌注押在一个弱冠少年身上,他实在办不到!
他背负的东西太多,绝不能下错任何一个决定!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主,没必要这么生气!”
郭鸣仁嘴角勾起:“我样子像生气么?”
言无缺认真的点了点头。
郭鸣仁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就当我是生气,那么你知道我的爆点是什么?”
言无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郭鸣仁:……-_-||
“他们怼你我可忍不了!”郭鸣仁嘴角抽抽,“老头子就瞎搞!一台冷气(弃)就让我不自在了,现在还叫来一群!”
“少主慎言!”言无缺看了那边一眼,“人家听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