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又怎样?”郭鸣仁又翻起一个白眼:“虽然我为人很随和,但我也不可能跟所有人都成为朋友,也很烦那些食古不化的人!”
他忽然招招手,让言无缺靠近来,压低声音道:“不过像这种高兴不高兴都挂在脸上的人,很好对付!你看那小娘皮,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了!以后遇见了就绕路走,不接她话,忽略她,铁定炸毛!嘻嘻……”
“少主……很懂女人啊!”言无缺表示钦敬!
“呵呵,那还用说!”郭鸣仁挑了挑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本少爷!哈哈……”
等酒菜上桌,两人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而前往三楼参加诗会的宾客也陆陆续续来到了,举办这次宴会的“京里来的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伴读,东南转运副使王宥正!
原本按照他这等身份的人,举办此等宴会绝对不会选在望江楼的!可今天他宴请的人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而是建康附近略有才名的寒士!
要知道,有本领的寒士也是很傲气的,并不是个个都想攀附权贵的!权贵有权贵的圈子,寒士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毕竟高枝不好攀,礼贤下士也并不容易做到!
王宥正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在望江楼这等寒士文人聚集地摆下宴席!
他唱的是哪一出?
别忘了朝廷虽然说实行的是九品中正制,寒门士人是很难出头的!话说是很难,但仍留有一线希望的!
会武的从军,博一个功勋!
会文的入幕,当个谋事家臣!遇上家主人好有胸襟,举荐为官也不无可能!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以太原王家的背景,太子伴读的身份,宫里宫外的人脉靠山,再加上他王宥正本身就有真才实学傍身!
谁说得准何时就一飞冲天?
王家可是出过几朝宰相的!
能否搭上太原王家的船,就看今日的表现了!
河间刘炫也受到了邀请,与几位友人一同而来。
刘炫字光伯,河间景城人。少时与刘焯友善,同受《诗》于刘轨思,受《左传》于郭懋,问《礼》于熊安生。为人聪敏,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口诵,目数,耳听>> --